“你!”四嫲嫲似乎有所顾忌,但又不服输,恶狠狠道,“你欺负一个病人,还有理了是不是?你走不走?!你再不走,可就走不了啦!”
拼命挣扎的明福娘再次发出嘶哑的声音:“她外头丈夫打死了我的曾孙,我能不心疼吗?!我能不恨吗?!我惩罚她一下怎么啦?!又没要她的命!”
“她外头为什么打死你曾孙?还不是因为你曾孙偷了她家的鸡?偷了几只你应该有数!”四嫲嫲目光如电盯住明福娘道。
“我曾孙是偷了她家的鸡,可它们那是饿草急了,再不吃东西就要死了再说鸡自来就是我们黄大仙的食物,这是命里注定的。他不应该一出手就害了我曾孙的性命!”明福娘依旧呲牙裂嘴不依不饶。
四嫲嫲举起手中锥子道:“她外头做得过火了以后注意就行了,你曾孙偷吃她家好几只鸡不光是饿草急了吧?我看,它就是懒!它懒得去逮那些个野生活物填肚子,晚上偷鸡多方便啊!”
“还活物?什么活物啊?咱白沙河周边还能有什么活物啊?你们人类到处喷洒剧毒农药,电网、地炮、兽夹子到处放,没事就扛着杆火炮土铳漫山遍野瞎转悠,哪里还有活物能逃出你们的手心啊?说得倒好听!还有,我们的同类因此,给你们害死了多少,你们怎么不说说?”明福娘红着眼睛,满嘴血沫地冷笑着,情状异常恐怖,看得赵保安都禁不住头皮发麻,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你!伶牙俐齿的,你倒算个角!别啰嗦啦,今后你们也注意点,他一家人也注意点。给我点面子,这事到这里就算完了,你走吧!……嘿!你还不走啊?!你不知道我的神通?!”四嫲嫲作势举起了锥子,对着明福娘胳膊上透明表皮下一粒黄豆大的青黑色突起就要扎下去。
“哈哈哈哈!”明福娘突然大笑起来,“扎下去?你蒙谁啊?蒙蒙我那些重孙曾孙还可以,你蒙得了我?你扎下去试试,看看是明福娘先死,还是我先死?哈哈哈哈!”
“你!”四嫲嫲恨得咬牙切齿,“难道你真的不怕死?你要是死了,你的那些曾孙和重孙们,你觉得它们还有活路吗?”
“你!你想怎么样?”明福娘似乎产生了顾忌。
“只要明福娘一死,她外头丈夫肯定饶不了你的孙辈们,到时候他就会联合十里八村的猎户们,烧光你们的家,杀光你的子孙们,你信吗?”四嫲嫲声音不大,却自有威严。
“你!卑鄙!无耻!有本事冲着我来,干嘛欺负弱小?你们就这点能耐吗?”明福娘冲着四嫲嫲呲牙咧嘴道。
“我卑鄙?我欺负弱小?你拿身强力壮的明福爹没办法,就来欺负生病的明福娘,你这才叫欺负弱小!你们这些邪魔外道,从来就是只敢欺负病人、醉汉、体弱之人和小孩子,生龙活虎的大男人,你有本事给他上上邪看看?你有这个本事吗?就知道强词夺理,歪曲事实!”四嫲嫲冷笑道。
就在四嫲嫲把明福娘驳斥得无言以对的时候,赵保安终于在明福家厨房角落的一只装有柴草的柴篓里发现了给明福娘上邪的老黄鼠狼,它还在微张着嘴巴,舌抵着上颚,眯着眼睛发功呢。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它,怪不得五嫲嫲没有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