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犊子!跟那个赵振海,一式的,我要去告你!”
“去哪里告啊?要不,咱现在就去?”赵保安指着躺在地上灰头土脸鼻青脸肿的赵祥瑞道,“咱带着他,一起去派出所,要不直接去公安局,不行就去县政府,咱就跟领导好好汇报汇报,你是怎么砍树卖树的,砍了多少树,卖了多少钱,钱都用在了什么地方。还有,咱再请派出所的,带着赵祥瑞去医院检查检查,看应该怎么处置他?然后再看看,应该怎么处理我?你看这样,行吗?”
“你!看你还是个小孩子,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要告诉你爹,叫他好好教育教育你,省得一天到晚,跟着个赵振海,就知道闯祸!”
“他,你准备咋办?”赵保安指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赵祥瑞问赵友谊,“就让他,死在村委会?”
“他是装的!友谊根本就没打过他!”一旁的赵友富帮腔道。
“没打过?那他头上、脸上,这些伤,是哪里来的?我进来的时候,还看到我们的村主任、我们的村支部书记、我们的共产党员,赵友谊同志,还在把赵祥瑞当成沙袋,苦练拳脚呢,怎嘛,你是睁眼瞎吗?”
“你!”赵友富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嘛,你也想上来练练?来吧!”赵保安平静地向赵友富招手。
“你!”赵友富气道,“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跟那个赵振海,没什么两样!”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他?”赵保安指着赵祥瑞,再次问赵友谊。
“是他先把大便抹到我和友富椅子上,黏了我们一裤子,我这也是教训教训他,难道不应该吗?他这叫故意损坏公家财物,是故意侮辱村干部,他活该!就算你去替他报案,我也不怕,我还没告他侮辱罪呢!”
“他为什么会对你们做出这种事情?还不是因为你们强占了他家的财产吗?他一个残疾人,争又争不过你们,打又打不过你们,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抗议了。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你们的责任,能推脱掉吗?”
“你可别胡说!你说树是他家的,你有证据吗?”赵友谊冷笑道。
“我是没证据。可人在做,天在看,亏不亏心,你们自己清楚。”
赵保安把赵祥瑞扶起来,问他要不要去乡卫生院去看看,赵祥瑞说不用,死不了,怨毒地盯着赵友谊和赵友富看了一阵,在赵保安的搀扶下,蹒跚着回家去了。
赵友谊盛怒之下的一顿毒打,令赵祥瑞在家躺了半个月。
就在赵祥瑞被打的第二天,赵丰登再次来到村委会,首先质问赵友谊为何对一个残疾之人下如此重手,赵友谊就把赵祥瑞抹大便的事跟赵丰登说了,说他赵祥瑞这么做,是犯了农村人的大忌,不光村委会和整个村子的运道要被他败掉,个人的运道也会受到重大影响,要不是杀人得偿命,自己杀了他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