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下养猪场吗?”展华问。
“应该是吧!”赵保安道。
“听说关下养猪场里,赌得挺大的。”展华道。
“我也听说过。”果聪飞道,“打听到什么啦?”
“有几个赌博的议论,说咱镇上有个专门抢劫外地珠宝商人的抢劫团伙。”赵保安看着展华和果聪飞道。
“抢劫团伙?”果聪飞看上去有点惊讶,“镇上有珠宝商人被抢劫和失踪,我倒是听说过,可抢劫团伙,还真没听说过。”
“我倒是听说过。”展华道,“有人说,他们都是流窜的,抢一笔就走,过段时间又来抢一笔。听说经常来咱柏塬镇的,还不止一个流窜抢劫团伙。”
“抢劫团伙这么猖狂,公安就拿他们没办法?”赵保安问。
“他们在暗处,抢一笔就走,公安在明处,也很难发现并抓获他们。”展华道。
“保安啊,那你打听到的那个抢劫团伙,是流窜的吗?是不是跟栽赃陷害松涛的人有关啊?”果聪飞问。
“目前还不能确定。”赵保安道,“还要进一步调查。”
“保安啊,先吃早饭吧!”祝枝春温情款款看着赵保安道。
“好好,先吃早饭。”展华道,“大家都还没吃呢!”
知道大家为了找自己,都还没吃早饭,已经吃过烧烤,并不觉得饿的赵保安只好说:“好好,一起吃,一起吃。”
面对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见赵保安却只是吃了一个鸡蛋、一根油条和一杯牛奶,祝枝春问他:“怎么,没胃口啊?”
“早上我已经吃了三个火烧啦!”赵保安道,“这会儿,就想睡一觉。”
“哦,那你就去睡吧!”祝枝春道。
“刚吃过饭,要稍微等一下再睡的。”祝枝艳道。
“没事。”赵保安道,“你们慢慢吃,我去睡一下。”
“去吧。”祝枝春道。
其他人也都向赵保安点头。
赵保安顾自走进祝枝艳的睡房。
祝枝艳嘟了嘟嘴巴。
回到房间后,赵保安将照相机里的微型胶卷和录音笔里的微型磁带取出,藏好,再换上新的胶卷和磁带,然后才上床睡觉。
赵保安醒来时,已经是中午12点钟,祝枝春和祝枝艳已经烧好了中饭,只等着赵保安起床。
吃饭时,祝枝春终于忍不住开口:“保安啊,昨天夜里,你真的去了关下养猪场吗?”
“没有。”赵保安道,“我去的是刘贵木材厂。”
“刘贵木材厂?那是个赌场吗?”祝枝春问。
“对,是个赌场。”赵保安道。
“我也听说过,刘贵木材厂有人摆赌场。”祝枝成道,“那你了解到些什么情况呢?”
“刘少峰和他的几个兄弟,确实抢劫过珠宝商人。”赵保安道,“但栽赃陷害松涛姐夫的,是不是他们,还不一定。”
“刘少峰真的参与了抢劫?”祝枝春表情复杂地看着赵保安,“你确定吗?”
“基本上可以确定。”赵保安道。
“你,有证据吗?”祝枝成问。
“有。”赵保安道。
“你用间谍相机和录音笔啦?”祝枝艳问赵保安。
“对。”赵保安道。
“那你,你去刘少峰的公司,录下他们的谈话啦?”祝枝艳问赵保安,“他们有说,自己抢劫的事情?”
“当然。”赵保安道,“我不仅录下了证据,还拍下了他们抢劫的证据。”
“他们,说起过自己抢劫的事情?”祝枝春惊讶地看着赵保安,“你都录下了他们的话?”
“保安啊,你说,你拍下了他们抢劫的证据,是什么样的证据啊?”祝枝成问赵保安。
“是他们抢来的东西。”赵保安道。
“你能够确定,那就是他们抢来的东西?”祝枝成问。
“可以确定。”赵保安道。
“你胆子可真大!”祝枝艳道,“可是,你在录音和拍照的时候,就不怕被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