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啊!”祝枝春想了想,又看向祝枝成,说道。
“还真没发现什么异常。”祝枝成道。
“姐夫被带走后一段时间呢?”赵保安问。
祝枝春想了想,又摇摇头:“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祝枝成皱眉思索了下,也摇摇头。
“那你们,就一点都不怀疑果哥?”赵保安问。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果哥那个双胞胎哥哥的事情。”祝枝春道,“你想说,果哥会不会因为替他哥哥报仇,才栽赃陷害松涛。我说过,果哥和他的那个双胞胎哥哥,一个是魔鬼,一个是天使。我可以保证,陷害松涛的,绝不可能是果哥。因为我太了解果哥的为人了。”
“保安,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有关果哥的?”祝枝成问。
见赵保安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祝枝春道:“不可能!我敢保证!”
“那么展大哥呢?”赵保安问。
“展大哥也不可能。”祝枝春道,“除非,是那个温青雄和奉来运干的,他根本不知情。”
“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赵保安道。
“那也要看是什么人吧?”祝枝春苦笑着,看着赵保安,似乎他的想法真的够离谱的。
“要说这事跟温青雄和奉来运有关,甚至跟展大哥的另外几个兄弟有关,我倒相信,因为他们几个,跟展大哥,就不是一路人。”祝枝成道。
“枝成说得在理,我也有这种感觉。”祝枝春道,“就说那个温青雄吧,看去城府很深,老是显得阴阳怪气的,而且,他还老是在背后说果哥的坏话。”
“他说果哥什么坏话啦?”赵保安问。
“他说果哥根本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跟我们关系好,就是为了迷惑我们。说果哥为了替他兄弟报仇,早就挖好了坑,当我们对他完全不设防的时候,他就会把松涛推到坑里,埋得深深的,然后回过头来,再打我的主义。”祝枝春道。
“温青雄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他是真的发现了什么吗?”赵保安问。
“什么啊,他能发现什么啊?我觉得,他这人就是别有用心。”祝枝春道。
“果聪飞跟他有过节?”赵保安问。
“没有。”祝枝春道,“像果哥心地这么善良、心态这么平的人,怎么可能会跟他有过节?温青雄这人,就是有些自以为是,莫名其妙。”
“展华的那几个兄弟,包括那个温青雄,他们有没有,对你做出过过分的,或者说不合规矩的事情呢?或者说,他们曾经对你,有着那种不良企图?”赵保安问。
“那倒没有。”祝枝春道,“只不过,有时候,在言语上和眼神上有些不太正经,不过,人跟人的素质不一样,人品不一样。他们就算对我有什么企图,他们也不敢,因为他们知道,我和松涛跟他们大哥的关系。”
“那展华呢?”赵保安道,“我是对案不对人,如果说话有所冒犯,也是为了破案,希望枝春姐不要计较。”
“放心吧,保安,我不会那么小心眼的,你有话直说就行,我不会计较的。”祝枝春道。
“展华有老婆吗?”赵保安问。
“没有。他没结过婚。”祝枝春道。
“果聪飞呢?”赵保安问。
“也没有。”祝枝春道。
“他没俩为什么都不结婚呢?”赵保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