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就在保险柜里。”祝枝春道。
“那我打个比方,这次栽赃陷害松涛的歹徒,要是想偷那宝石王的话,是不是,就被他们偷去了?”
“还真是。”祝枝春道,“他们要是想偷的话,还真被他们偷去了。可他们,竟然没有偷任何东西。”
“因为他们志不在此。”赵保安道。
“他们只是为了栽赃嫁祸松涛。”祝枝春道。
“对。为的是人,不是财物。”赵保安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栽赃嫁祸松涛,真的是为了枝春?”祝枝成问。
“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赵保安道。
“这么说,栽赃陷害姐夫的,真的是姐姐和姐夫的熟人?”祝枝艳问赵保安。
“应该就是。”赵保安道。
“那个温青雄和奉来运的嫌疑最大吗?”祝枝艳问赵保安。
“目前来说,是这样的。”赵保安道。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祝枝艳问。
“重点查展华和他的兄弟们。”赵保安道。
“一个是,重点查温青雄和奉来运。”祝枝春纠正道。
“也可以这么说。”赵保安道。
聊到晚上11,祝枝春就催着赵保安睡觉了。
冲完澡,临睡前,祝枝春逼着赵保安喝了一碗冰糖燕窝羹。
通过目前掌握的情况和线索看,展华的嫌疑最大。
在赵保安的脑海里,先是出现了这样一组画面:
展华明里请江松涛和祝枝春去他家里做客,暗地里却早已计划好,由他的兄弟们以合伙偷挖宝石的名义,将两名外地淘宝者骗到柏岭村以东菜地,趁2人忙于挖宝之际,由2名兄弟迅猛地用匕首分别刺中他们的要害,然后又在他们身上胡乱捅了几刀,待他们倒地死亡后,又推着他们的尸体在坑里翻滚了几下,做出挣扎、搏斗过的样子。然后,几个兄弟依照早已模拟演练过的计划和步骤,由一名兄弟带着从死者身上搜到的4样财物,沾上些死者的血迹,迅速赶到江松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