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展大哥!”祝枝春擦了把眼睛,“里面喝茶吧。”
“我就不进去了,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情。”展华道,又看着站在祝枝春身边的赵保安问,“有什么进展吗,保安兄弟?”
“还没有。”赵保安道,“哪有那么快啊!”
“保安兄弟,今天没出去啊?”展华问。
“没有。”赵保安道,“只是在这大门口附近转了一下。”
“哦。”展华道,“你可要尽全力啊!哪方面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好的。”赵保安道,“有困难,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有什么新进展、新情况,咱们再联系。”展华说道,“我先走了,随时保持联系。”
“好的,谢谢展大哥了!”祝枝春把展华往大门口外送去。
“枝春啊,我跟你和松涛,是啥关系啊?你咋越来越客气了呢?作为大哥,我可不喜欢你这么生分哦。”展华扭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祝枝春,苦笑道。
“嗯,我不会的。”祝枝春绽出几丝滤不清苦味的笑。
“进去吧,不要太焦急了,我再托托其他关系,再想想其他办法。进去吧,好好的。”展华说着,再次怜惜地看了祝枝春一眼,转身往华涛公司走去。
“保安啊,你真的去过展大哥的家了?”祝枝春走进客厅,问正跟祝枝艳说着什么的赵保安。
“真去过。”赵保安道。
“那看样子,他们,是真的没有发现你。”祝枝春道,“那个温青雄,还有那个奉来运,有没有问题啊?”
“暂时没有。”赵保安道。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查呢?”祝枝春问赵保安。
“我准备下午去一下看守所,了解一下姐夫案件的情况。”赵保安道。
“你,你这样去,他们会让你进去吗?”祝枝春问,“再说了,你一个学生,他们怎么会,怎么可能,告诉你松涛的情况呢?要不,还是让展大哥陪你去吧,他专案组和看守所里,毕竟都有认识的人。”
“千万不要。”赵保安道,“我去看守所的事情,除了咱们4个人,千万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展华。”
“你还是怀疑他。”祝枝春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
“告诉枝成哥,一定要严格保密,这是能否救得了松涛的关键。”
“好吧。”祝枝春道。
“要不,下午让我哥陪你去?”祝枝春问。
“不用啦,还是我一个人方便点。”赵保安道。
下午1点钟,赵保安走出祝枝春家,围着祝枝春家转了半圈,然后从监视人员的视线里突然不见了。
盯着赵保安的那两名青年,见经常从他们视线里突然消失的赵保安再次突然不见了,就不免再次犯了嘀咕。
“见鬼了吧?”那名有点斗鸡眼的瘦高个青年白着眼睛道,“你,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他,在那棵大白杨树下?”
“我刚才就点了根烟啊,就那么一眼没注意啊。该不是,拐到墙角那边去了吧?咱们快追啊!”那名矮胖青年说着,扭摆着、抖动着肥胖的身体往50米外那棵大白杨树跑去。
斗鸡眼青年只好跟着追了过去。
大白杨树前面十来米处,是一户人家院墙的拐角,胖子和斗鸡眼拐过去后,却没有看到赵保安的影子,失去了追赶的方向。
“是不是进了这户人家?”胖子指着大白杨树边的那户人家问斗鸡眼。
“我咋知道啊?他分明就是,在这白杨树下,一闪就不见了的。”斗鸡眼道。
“会不会搞错啊?上午你也是这么说,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胖子腻歪地看着斗鸡眼。
“你他妈眼睛才有毛病呢!”斗鸡眼不高兴了,“那你说说,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我,我刚才,不是在,点烟嘛!我以为,你,你都盯着呢。”胖子显然有些理亏,嚅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