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咱们必须对以前做下的活路进行彻底、细致地梳理和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做到足以应对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方法的检查。”展华道,“再就是,想办法再将这小子的目光吸引到刘少峰身上,让他把大部分精力浪费在少峰公司。同时,再联系宛丹阳和他叔叔宛清良,让宛清良督促那个刑侦副大队长焦正军尽快结案,免得夜长梦多。”
“现在关键是,咱们跟踪盯梢赵保安的人,根本就盯不住他啊!这小子好像真有特异功能,说不见一下子就不见了,诡异得狠!咱得想想办法啊,怎么才能盯住他啊!”奉来运道。
“特异功能?什么特异功能啊?他赵保安,是会隐形呢,还是会遁地呢?”温青雄好笑地看着奉来运,“你奉来运长这么大,见过谁有这种特异功能啊?从你嘴里说出这话,不觉得好笑吗?”
“可我派出的几个盯梢的都说,大白天的,那小子经常一眨眼就不见了,这,这该怎么解释呢?”奉来运皱眉看看温青雄,再看看展华。
“是跟踪的人开小差,把人跟丢了,故意编出这种瞎话吧?”温青雄冷笑道。
“按理说,斗鸡眼和黑熊做事还算认真的啊,也都挺有责任心的。”奉来运道,“再说了,他们也不敢骗我啊!”
“也许,这个赵保安身手实在够敏捷,头脑也不是一般的灵活。”展华道,“再就是,他可能受过反盯梢、反跟踪训练。别忘了,和草上飞可都是栽在他手里。实在不行,再换几个机灵点的,多派几个人盯着。”
“实在不行,把这小子做了不就行了?何必这么费劲?”奉来运目露凶光道。
“要是能够做掉的话,还能等到今天?”展华道。
“为什么不能做啊?他一个外地人,就算突然失踪了,也不可能找到咱们头上吧?”奉来运道。
“不行!”展华道,“首先,咱们不知道这小子跟枝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再者,我说过,这小子实在不简单,万一行动失败,咱们就是不打自招,完全暴露出来了。绝对不能动他。”
见奉来运看着自己,温青雄道:“听大哥的没错。”
奉来运皱起眉头叹口气:“斗鸡眼和黑熊,在盯梢和跟踪方面,是最有经验的。要不,就多增加几个人手吧。实在不行,我亲自去盯盯,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昨天宛丹阳打电话来,说刑警队副队长焦正军对江松涛的案子很是怀疑,听说已经发现了不少疑点,要是这小子过于顶真的话,江松涛的定案,就有些麻烦。”温青雄道。
“江松涛的案子,现在确实对咱很不利啊!这个赵保安,还有刑警队的那个焦正军,现在看看,都不是省油的灯,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凡事都得小心应对。公安方面,咱们要利用好那个宛丹阳和他的叔叔宛清良。特别是宛清良,他是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只要他逼着那个焦正军定案,他不敢不听。而那宛丹阳是联防队的副队长,听说他叔叔宛清良没有子女,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宛丹阳平时都住在宛清良家里。咱只要把宛丹阳牢牢地抓在手里,不怕他宛清良不就范。”展华道。
“对了老四,每次给宛丹阳送好处费,都录音了吗?”温青雄问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
“放心吧,都录音了!”眼镜道。
“他总共收了咱多少钱啦?”温青雄问。
“总共有十几次,大概有七八万啦!”眼镜道。
“他叔叔宛清良收过咱们的古董,总价值有多少啊?”展华问。
“价值可能至少二十几万元。”眼镜道。
“那就好!”展华道,“这个副局长,关键时候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