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沈渊源问。
“凭直觉。”赵保安道,“凭3天来,我对他的印象。”
“你才认识他3天,可我,已经认识他500年了,就凭3天的印象,是不是,太浅淡了?”沈渊源问赵保安。
“沈董您也许还不了解我。”赵保安道,“我的直觉不同于一般人,往往很准的。现在缺少的,是对九狐过去的真正了解。”
“这样吧,我托人设法打听一下九狐的过去。”沈渊源道。
“叔叔啊,这件事相当重要,您一定要利用自己最可靠的关系,尽全力打听。而且,这件事,要严格保密,办案组里,只限于咱俩知道。”赵保安道。
“你是不是怀疑,小狐狸,跟袭击我的这件事,有关系啊?”沈渊源问赵保安。
“有可能。”赵保安道,“但我还没证据。”说到这里,赵保安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沈渊源,“对了叔叔,我一直想问您,在您和阿姨接到开会通知后,有没有向什么人流露过,要去老祖府的想法?”
沈渊源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应该没有。”
“您和阿姨,是不是无意间流露过这个意思呢?”赵保安问。
“接到开会的通知后,还真没有想过要顺便回趟老祖府,我和你阿姨也都没有提起过要回去,你阿姨也没有流露过这个意思,因为,那几天正好特别忙碌,根本抽不出时间,就连几个小时的时间都很难抽出来。”
“那你们最后,怎么还是去了呢?”赵保安问。
“是这样的。”沈渊源道,“在接到开会通知的头天夜里,你阿姨做了个恶梦,梦到绿漪的姥姥生病比较严重,这令你阿姨有些不安,当场便打电话给绿漪的姥姥,问她身体怎么样,绿漪姥姥说身体挺好的。结束通话后,你阿姨却犯了嘀咕,说她明明听到绿漪姥姥的声音不太对,好像挺虚弱的,但绿漪姥姥却坚持说自己身体挺好。你阿姨怀疑绿漪姥姥是真的生病了,却故意说没事。因为,她怕我们担心她,知道我们一年到头忙得团团转,就算生病了,也不肯打搅我们。因为以前就曾经发生过这种事,绿漪姥姥跟黑明镜发生了冲突,闹得挺凶,我们远在海外的朋友都知道了,我们却不知道,打电话问她,她却不承认。绿漪姥姥就是这么个人,要强,就怕麻烦别人,连亲生女儿都一样。
由于知道绿漪姥姥的个性,做了那个梦后,又觉得母亲的声音似乎不对,你阿姨心里就有了疙瘩。
就在会议的最后一天中午依照会议安排,最后一天只开半天的会,我们决定下午就回南海滨汉市的,结果,你阿姨在那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又梦到绿漪的姥姥身体不好,有心想回老祖府看看,却又抽不出时间,因为下午还有一大单生意等着我们去签单。
我当时就劝你阿姨,说她之所以做这么一个梦,肯定是因为思念母亲所致,作不得真的。见你阿姨依然难以释怀,我就说,要不我自己去签单,让你阿姨回趟老祖府,想想看,也有一年多没回去了,也该回去看看了。但你阿姨不放心我一个人去,因为这单生意一直都是她在谈的,就说下次专门抽出时间回趟老祖府。
可是,当我们的飞行器起飞往南海滨汉市飞的时候,你阿姨却又反悔了,说就到老祖府看一眼,确定母亲没事后,立马就去签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