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十分有利于他的计划。
玉清的身形僵了一下,脸色一白,江雯雯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寒铮竟然说的如此随意,让他有些恼火,狠狠握了拳头。
却忍着没有动手。
江雯雯看着再送过来的嫁衣时,也有些愣。
上一次送来的嫁衣还没有试,竟然又送来一套,倒让她不明白寒铮要做什么了。
所以,她直接去问了玄迟。
刚好玄迟也刚刚回来:“小师妹,怎么了?”
“王府又送来一套嫁衣!”江雯雯小脸上满是疑惑:“不知道王爷是何用意。”
“嗯,我知道!”玄迟点头:“这一次的嫁衣,比上一次更用心,更精致些,这样也才像话。”
上次那套衣服,让他觉得寒铮太随意了。
也让他恼火。
可他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来计较这些。
江雯雯却眯着眸子,一脸的不在意:“其实我也不在意这些。”
玄迟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只能叹息一声。
他也想劝江雯雯想清楚,可他又希望江雯雯与寒铮成亲,这样才可以制造更多的混乱,他才可以趁机破坏,才能趁机带走苏珞绾。
这一次,他就算惹苏珞绾生气,也要将她带走。
一旦她与玉清成亲,一切就真的晚了。
他不想自己后悔。
“小师妹,这可是一辈子的事。”玄迟顿了一下,才又开口说道。
他还是觉得良心不安。
他这是拿江雯雯一辈子的幸福来赌了。
他终究是太自私了。
“师兄,你是要带苏姑娘走吗?”江雯雯又看了一眼玄迟:“玄景哥哥能帮你吧。”
听到江雯雯的话,玄迟顿了一下,却没有接话。
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是江雯雯。
早就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苏姑娘可能会恨你一辈子!”江雯雯还是提醒了一句:“师兄你可要想清楚,就算你带走了苏姑娘,也未必能留得住她。”
“我知道,可我不能让她嫁给玉清。”玄迟说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这是他早就决定了的事情。
而且也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就此罢手。
“可苏姑娘想要的是玉仁堂,没了这场婚事,她就失去了。”江雯雯最知道玉清娶苏珞绾的目的是什么。
也知道苏珞绾嫁给玉清的目的是什么。
“没关系,还有玄元门。”玄迟淡淡笑着:“而且我自会帮他报了仇。”
他可以为苏珞绾做一切。
江雯雯的心里还是不舒服,她是放下了玄迟,可她也希望有一个人可以这样待自己。
玄迟待苏珞绾真的是一心一意。
“希望师兄能与苏姑娘在一起。”江雯雯又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有些飘渺。
“只要成功了,我们就在一起了。”玄迟点了点头。
坚定不移。
这一次,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他都要带走苏珞绾。
“不过……”江雯雯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了一句:“师兄还是小心玄景哥哥,他……可能会对苏姑娘不利,他一直都恨苏姑娘!”
“我知道。”玄迟点头,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在安排一切的时候,也自然防备着玄景了:“我不会让他伤到珞绾的。”
听到玄迟这些话,江雯雯更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勉强的笑了一下,才起身:“师兄,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上官府,上官存一直都在等着身体里的蛊毒发作,却是第四天头上,也没有一点反映,也让他有些意外。
“焚净,去请玉清先生来。”上官存一脸的疑惑,现在能他解惑的也只有玉清了。
焚净犹豫了一下,才走上前来:“公子,我在你的吃食里放了解药!”
他也知道上官存请玉清的目的是想弄清楚他身体里的蛊毒。
听到这话,上官存的面色一凉,猛的看向焚净:“你竟然动我的吃食!”
焚净忙跪了下去:“请公子责罚,焚净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子毒发,这毒蛊……除了玄迟和苏姑娘的血,根本不能解,现在服了解药,就彻底的解了,多好啊!”
他虽然也怨上官存弃了苏珞绾转而去娶寒元菱,可他还是替上官存找想的。
“不必解,毒发身亡又如何……”上官存的心口刀割一样疼,他觉得自己欠苏珞绾的太多太多了,最后还要如此待她。
“何况……公子也已经不在意苏姑娘,苏姑娘更是要嫁给玉仁堂的掌门弟子玉清先生,她定不会再管……公子的死活。”焚净其实是生气的。
一直都在生气。
听到这话,上官存苦笑了一下:“的确,没有解药,我便会毒发身亡了。”
可他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
看了看自己的手,上官存握成了拳头:“三公主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她当初可与那个女人有往来?”
那日寒元菱说了那番话,他就开始调查三公主寒阳了。
他觉得,寒元菱话里有话。
而且寒阳做事的确不择手段,他觉得有必查清楚。
焚净见上官存冷着脸,也看不出情绪,低了头:“回公子,一直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不过,却查到了皇后的身分!”
“与上官府无关的事情,不要过问。”上官存沉声说着。
“可……”焚净有些犹豫:“与玉清先生有关系。”
“哦?”上官存挑了一下眉头:“说说看。”
“皇后与玉清先生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关系。”焚净查到这一切时,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而且这姐弟二人一直都想杀寒帝。”
上官存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可思议:“竟然有这种事……”
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