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昨晚他喝醉酒一个劲儿洒酒疯的样子，司云就觉得好笑。
余光瞥见两人的小动作，苏姝末装作没看见。
她才不喜欢做电灯泡。
不过，有个问题她很好奇：
“你们两个…做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柳飘雪白的比雪还白的脸上，唰，红了：
“我…老…老大你…”
卧槽，老大居然问这么羞耻的问题！
他很有节操的，怎么可能…
司云倒是很淡定，脸不红心不跳：“嗯。”
柳飘雪一下子炸了：“卧槽，狗东西，谁特么的跟你做了！”
司云挑眉，俊美好看的面容，带着几分很恶劣的无辜：
“我说做了吗？”
他只是嗯，有说什么了吗？
柳飘雪：“…”
苏姝末吃着奶油，看着柳飘雪被司云玩弄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炸毛愤怒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小狼狗。
不知道，上一个位面她死了以后，小狼狗怎样了。
大人，其实你爱兰斯的吧？
灭世语气有点儿沉沉的，似乎心情很不好。
“有吗？只是生命太漫长，无聊中的消遣而已。”
苏姝末淡淡回应。
灭世沉默。
他还以为她真的爱上兰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