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位难缠的主儿好歹是走了,元奺松了一口气。
紧跟着,心也空了。
空虚寂寞重新回来折磨她,即便每天把头埋在成堆的奏折间,也还是有一种填不满的感觉。
只有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那一个昼夜,她被真正填满过。
这段日子,她没有再碰任何男人,一些近臣为她献上美男,她转手就赐给了几位公主。其他几个公主都高兴地来谢恩,唯有元奺的同胞姐妹顾廉长公主元妱把美男给退回来了。
元奺问元妱:“阿姊,你以前身边美男无数,如今却只有驸马一人,不觉得寂寞么?”
元妱答:“我也觉得奇怪,以前身边莺环燕绕,还总觉得寂寞空虚。后来身边只有驸马一个人了,每一日却充实得紧。”
元妱的驸马,崇延光,是一个和秦麦一样出色的男人。
妈蛋,怎么又想起秦麦那个家伙了。
凤观二年的冬天,没有战事,没有喜事,也没有坏事,日子平平淡淡过去了。开春雪融,野兽出山,又是最好的打猎时节。
在宫里窝了一冬天的元奺穿上红色劲装,踏上麂皮长靴,小马鞭举得高高:“走起!”
王公贵族、近臣侍卫上百人,跟随皇帝浩浩荡荡向水林皇家猎苑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