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面铜镜,这铜镜是祖上传下来的,放在家中可保平安!”
这面铜镜拿着手上甚是小巧,用作女子梳妆打扮最好不过了,对方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镜子上,想着把这面镜子送给自己的媳妇,仙女配这样的镜子最合适不过了。
家中苦等了一天,到了太阳落山之时,媳妇总算是回来了。这次回来,愈发的觉得眼前的人儿明艳动人,一举一动更是牵动着他的心。
“闭眼,为夫有东西要送给你!”
一身的粗衣麻布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容颜,皮肤更加的水灵了,面若桃花眉宇间自带着笑容,连闭着眼睛都这么美,简直就像是一副画,反倒是让他这赏画之日把持不住。
“喜不喜欢?”
本想着一定会高兴,谁能料到,看见镜子的她非但没有,反而是多了分惊恐,一个抬手将铜镜打翻在地,几个反转过后,镜子又回到她的脚边,不偏不倚的正照着她,甚至还用衣袖遮挡住了自己,不让铜镜照到她的一丝一毫。
不喜欢吗?显的有些失落,捡起地上的铜镜,不经意间看见铜镜里出现了惊人的一幕,身后出现的不是人,而是一具套着衣服的白骨。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并非像镜子里的那边,再看看镜子一切又恢复的原装,哪里还有什么白骨。
眼花了?
镜子的事情一出,难免会胡思乱想,半夜做梦都是一具白骨,白森森的骨节刺穿了胸口,鲜血淋漓的心脏被活生生的挖了出来。时间久了,这一切就像是跟刺扎在心中,对枕边之人再也提起兴致,终于决定再试一次,如果铜镜中真的是一具白骨,那么
趁着进入梦乡,拿起藏在枕头之下的铜镜,忐忑不安的照了上去,镜子反光的原因,唯恐惊醒了睡梦中的她。快速的将镜子放入枕头底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没有,努力将颤抖的身躯安抚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水泡发了一样,浸湿了全身。
又是到了七日之期,媳妇前脚出了门,他后脚跟了出去。跟随了一路,到了一处荒宅的附近没了踪迹。整座荒宅破败不堪,大致能看的出来这座宅子之前的辉煌。偷偷的走了进去,刚踏进后院,一整排的黑棺着实吓了他一跳,绕他是堂堂七尺男儿也被吓的脚软。一整排呐,都是黑棺,比起义庄中摆的还要多。
忽闻一处黑棺内有了动静,棺盖也是只盖了一半,状着胆子看了过去,躺在黑棺之中的人已是一具白骨,身上穿着的衣服却没有遭到一点腐烂的侵袭,破旧是破旧了,跟那一具白骨实属的不衬。衣服看着眼熟,这一身衣服不是自己媳妇早上走时穿的那一身吗?亲眼看着她穿上的,不是她,还能是谁!
站在黑棺旁动弹不得,脚底如同灌进了水泥般,眼前的所见,实在让他无法相信。破庙之中,翩然而落的不是仙女吗?怎么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