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光线里,他长身玉立,一身黑色风衣搭配着白裤,脚下蹬着一双黑色长靴,走路很轻。
也许是抽着抑制素缓解了些许起床气,整个人没有刚才那么暴躁了,但也掩藏不住浑身的气势,带着几分压迫感,不怒而威。
桑袅袅瞅着他,目光警惕起来。
这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宗鹤站在桑袅袅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坐在地上的人看上去娇娇弱弱的,穿着一身宽大的黑白衣裤,腰上还系了一件,就像是未成年的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一双手臂也细细白白的,感觉轻轻的一拧就能断,肌肤上还有些伤痕。
这资质一看就很废,身上也根本探不出任何战力,但身上沾染的血迹,也的确是只有生死战场上才出现的癞斑虫族。
宗鹤蹲了下来,抽了口抑制素,懒洋洋地将烟雾喷在桑袅袅脸上。
“咳咳。”不是烟的味道,但也呛人,桑袅袅被熏得闭了闭眼,呛得咳嗽了两声。
尼玛这人有毛病吧!
她在心里咒骂了声,瞪向眼前的男人,却在瞧清他的脸,愣住了。
妈的,这男人真好看!
黑色的衣帽下,他的皮肤又白又精细,额前是细碎的银发,面容俊美,五官如画,像精摹细琢而成,墨眉修长,鼻梁高挺,一双狭长内敛的桃花眼是琥珀瞳色,此下缀了光影,像融了满天星辰,深邃又迷人。
明明是张毫无攻击力的温柔皮相,偏偏那浑身随心所欲的散漫劲透着一股不羁的野性,妖异又危险,仿佛谁惹了他,都会被锤爆。
“小矮子。”宗鹤睨着低他一头的桑袅袅,嗤了声,低沉的嗓音没有刚才的暴戾,几分温润好听,又透着一股慵懒劲儿,勾人得很。
桑袅袅有些荡漾的心瞬间被泼了盆冷水。
mmp,感觉人生受到了侮辱。
“你才矮。”她不服气地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