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阎晋,见到宗鹤这样,忍不住一声笑,问了起来,“你这是和你家袅弟闹矛盾了?”
“没有。”宗鹤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没有你这么烦。”魏善看着宗鹤,没忍住说道,是难得见他这么烦,毕竟他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极能把控住自己的情绪,“话说你和你家袅弟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昨晚就没发生什么?”
这话打听得就有些八卦了。
想到昨晚她耍酒疯,宗鹤忍不住心生涟漪了下,随即冷冷地看着魏善,说得理直气壮:“你是禽兽吗?你能和你弟发生啥!”
魏善:“……”
阎晋:“……”
宗织:“……”
“不是,鹤哥,你还真把她当弟弟了?像宗织这样的弟弟?”魏善不禁皱眉,问他。
宗织和阎晋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宗鹤反问:“不然呢?还能是什么?”
宗织顿时就酸了,为自己出声:“那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宠过我?!”
“你和我袅弟能比吗?”宗鹤嫌弃地睇了他一眼。
宗织心伤了,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魏善继续追问着,不相信宗鹤真的只是对桑袅袅只有弟弟之情,没有其他的,“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你袅弟?没有想过和她结婚,成为伴侣?”
宗鹤端着酒杯的动作倏地一顿,要是换作以前,他肯定会脱口而出“我对男人没兴趣,对找伴侣更没兴趣”,可是在一瞬,他居然说不出口了,他想到了桑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