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庄和煦敛着情绪,看着伊莉雅和伊贝芙,还有桑袅袅,微笑大方地跟她们打招呼,说起话来。
他是个社交好手,就算心里面并不想搭理桑袅袅,但面上却是不显,侃侃而谈,有说有笑。
“记得两年前我们有过匆匆一面,那时就觉得你像雌性,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庄和煦看着桑袅袅笑道,“看来我的眼神是挺不错的。”
“的确是犀利。”桑袅袅看着他,回以一笑。
她的眼神也犀利,有注意到他在说话间的眼神是时不时就瞟向宗鹤,问着庄和煦:“你对我的贴身保镖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庄和煦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有,只是觉得那位遮了面容的人有点像我的一位故人。”
话也既然说白了,庄和煦也没再藏着掖着,起身过去,目光大大方方地落在了宗鹤身上,“队长是你吗?我是庄和煦,你还记得我吗?”
宗鹤当然记得他,以前他还在军团时的同队队员,只不过关系嘛,并不怎么亲近。
而且,陈年往事了,宗鹤也没有再见到故人的重逢喜悦感。
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无波无澜地看着庄和煦,他说得很是冷淡,“记得,不过如今已是担不起你的一声队长了。”
庄和煦的笑容顿时在脸上僵了僵,又很快回过神来,语气温和着,“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队长,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我也永远都记得你来救我时的模样,是在绝望黑暗中唯一的光,我就算是想忘都忘不了。”
听见这话,桑袅袅轻皱了下眉。
呵,想忘都忘不了,这话怎么听着怎么那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