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鹤刚把桑袅袅放在床上,她就醒了。
像是刚才醉得厉害了些,此时缓了过来。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呆呆地望着宗鹤,一言不发,又有几分醉醺醺的。
迎上那双澄净好看的杏眼,宗鹤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袅袅。”
他的嗓音温柔极了。
即使是醉了,桑袅袅都感觉耳朵一酥,看着宗鹤,突然小嘴一撇,“你不能跟我说话,蘑菇是不会说话的。”
宗鹤:“……”
就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可他大爷的别像两年前那样闹腾他!
那次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这会儿说不定就没有那个自控力了。
宗鹤骤然警铃大作,顺着她的话哄道,声音却不禁带了几分暗哑,像是想到了两年前她醉酒的画面所致,“好,你是蘑菇,你不会说话,但是天黑了,蘑菇也要休息,你乖乖睡觉好不好?”
说着这话,宗鹤试探性地扶着她躺平。
她似乎是听进去了,很乖地躺下,还闭上了眼睛。
宗鹤瞬间松了口气,给她掖了掖棉被,又待了一会儿,见她没什么动静,轻手轻脚地出去,折回楼下,回到客厅。
却瞥见刚才还躺沙发上的李知良,这会儿已经滚在了地上,醉得死死的样子。
果然是个酒疯子!
宗鹤在心里嗤了声,视而不见,把从麻将馆里带回来的食材放进了厨房的控温箱里,就赶紧上楼了。
然而打开卧室门,只见刚才还乖乖躺在床上睡觉的桑袅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