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谷?”云清疑惑,这里怎么会是云谷呢?
对了,自己好像跳进了乾鸣钟下面的洞穴,难道这就是洞穴里?自己还没死?
“你们?你是圣殿的人?”云清看着墨染,他想起来,自己第一次接待来参加制药大赛的客人时就有她!
“对啊!看来脑子没问题啊!那快起来,我们还的赶路呢!”鬼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大,还要走多久,要是还没走出去就饿死了,那才丢人啊!
“走?去哪儿?”云清有些茫然。
然而墨染没有回答他,径自走在前面。
“云少主,咱们还是快些走吧!多余的事情找到出路再说!”李长青从后面经过,不禁劝道。
云清认出了李长青,立刻爬起来追上去,“李大哥!这……怎么是她?”猛然之间看见躺在李长青背上的云尘,云清不禁吓了一跳。
他可没忘记自己是怎么被这人给掐晕的。
“少主,圣子殿下是下来就护法的!”李长青一句话解释了这里的所有。
圣子?圣子来这里了?云清有些吃惊,莫非云尘动用了圣殿的势力,要对云谷怎么样?
聪明的云清瞬间抬头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那两人,其中一个,他很熟悉,是稷辉学院院长的关门弟子,他的师兄,东方麒,那圣子?莫非是……她?
圣殿的绳子是女的?
这倒是云清没有想过的。
“李大哥,现在我们去哪儿啊?”云清不禁问到,在这黑暗无边的洞穴之中,他们无论怎么走,怕也是很难走出去的。
听云清这样问起,李长青也想起了那块指路的玉牌。
这玉牌是云谷之物,这位少主对那块玉牌怕是在清楚不过了。
“云少主,可知沉涎令?”
云清一愣,“沉涎令?”那不是自己在跳下来之前交给云尘的东西吗?为什么李长青会提到这个东西。
但是,云清还是如实的点头,“我知道,这沉涎令原是我云谷的东西,不过……”云清看着在李长青背上昏睡的云尘,缓缓道,“不过,我把它交给护法了!”
“这块玉牌是你交给她的啊!”墨染在前面听见他们两人的谈话,提及自己手中的玉牌,不禁转过来想云清展示。
云清抬头,那高高吊起的,发着淡淡微光的玉牌,不正是自己曾经随身携带的沉涎令吗?
云清冲上来,就要夺过去。
墨染微微一闪,躲了开来。
云清一把扑空,有些焦躁道,“把沉涎令还我!”
墨染将手中的玉牌上下抛着,“凭什么?你既然送给了我圣殿的人,那这东西便就是圣殿的东西,我为何要给你!”
“你……”云清不知该怎么反驳,只好着急的看着。
墨染一笑,将玉牌丢过去,“还你,我圣殿还不至于贪你一块小小的玉牌。”
云清赶紧接过来,小心的摩挲着玉牌之上的纹路。
反复看了几圈,有些疑惑,“这玉牌怎么在发光?”这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事。
墨染眼睑一挑,他都不知道?
“这不是你家的玉牌吗?它为什么发光,你们不清楚?”
云清摇摇头,“这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墨染与东方麒相互对视,两人眼中都是不解。
“好了,暂且就不管它为何突然会亮了,我们还的靠它指路呢!”
云清一愣,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牌,靠它?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