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白眼，“在的话，你俩一起抓。”
“一天到晚就知道举了堆画像抓人，你当得大将军还有什么意思。”云今抓起一把碎石子就往他身上扔。
“你以为我不想上阵杀敌？”蒙毅被她一说，语气生硬起来，“只是父亲把希望寄托在了大哥身上所以近年上战场的机会都给了大哥”
说到这，他还昂首道，“我也曾经当过一军副帅！”
“副的”云今嘟囔了一声。
“以后总有一天我会以一军主帅的身份征战沙场！”他一拍地，眼神坚定，“蒙家就是为了保家卫国而存在的。”
“保家卫国？”云今被他冠冕堂皇的话气笑了，“秦国毁了多少人的家国？你还好意思说保家卫国？”
“那不一样！皇帝陛下是为了五湖四海的大一统。”蒙毅争辩道。
“那他杀了这么多人，你怎么不说！”
“我不和你吵！”
“他终归不是明君。”云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蒙毅的语气淡了下来，“等到秦国统治下的天下太平了，百姓就能有一个和平盛世了。这是代价。”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看到这样一天。”云今听他的话，轻笑一声，多有不信。
蒙毅被她一说，也不再多话。
两个人半天都没有声响，气氛又有些僵了下来。
直到多年之后，蒙毅再次回想起她的这句话，只是轻叹，多有自嘲。
直到黄昏之时，云今几乎已经困倦了，才忽闻天空之中极为熟悉的一声凤鸣。
雪白色的锦带和羽在空中随风飘荡，颇为空灵。
她欣喜地抬起头。
“那是凤凰？”蒙毅皱起了眉头。他一向以为凤凰只是出现在神话里。
云今点点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朝空中盘旋的白色灵鸟招了招手。
“小白！这里！”
可能是偏向于喜欢女孩子多一些，白凤凰对她的“小白”两个字也没有多抗拒，平时在据点还会偶尔蹭蹭她的手。
所以回应着又是一声凤鸣，随后翱翔而下。
在雪色白羽的衬托之下，落日的光辉都成了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