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我心虚地说道,“叽叽叽??”
他像是笑了,只是笑得不太明显。
不会是嘲笑吧?
“它说谢谢你。”他开口解释道。
我一怔,“你听懂了?”
“当然。”他昂起头,看向了天空。
他的神色颇为冷淡,但是眉眼之间却有几分傲气和戾气。
能听懂鸟儿说话真是羡慕啊。
“你刚刚说以前?你以前也认识我?”我狐疑道。
他不置可否,只是依然凝视着天空,像是在看天上游离的云,云已经很暗很暗了,但他还是看得很认真。
我没好意思再搭话,只是继续仔仔细细地检查小白鸟身上其他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他才转过身,淡淡道,“认识。”
我抬起头,看着他在灯笼的映照下略显悲伤的眼神。
悲伤好像只是一瞬间,又或者我看错了?
“你也是墨家的?”我问道。
“墨家?”他讥笑道,“我不是。”
“那我怎么认识你?”我奇怪道。
“我是流沙的。”他说。
见我没听明白,他补充了一句,“杀手组织。”
他像是想看我惊恐的一瞬间,但我着实不是很惊恐,因为从某种直觉上,我觉得,他不像是会伤害我的样子。
“杀手组织?”那怎么会和非攻兼爱的墨家混为一谈?
“流沙和墨家已经是好久的盟友了,在你刺失忆之前就是了。”他说。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看他又不说话了,我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凤。”
他淡淡道,“凤凰的凤。”
凤翔九天的凤。
真是一个十分傲的名字。
“那”我指了指桌上舒服躺着的小白鸟,“它叫什么啊?”
白凤睨了我一眼,随后看向了那只小鸟。
小鸟叽叽喳喳一通乱叫。
我看见他的眉毛一挑,随后问道小鸟,“真的假的?”
我有些好奇他们在聊什么,但我知道好奇害死猫,所以我忍住了。
小鸟又是一通唧唧喳喳。
我皱着眉,狐疑地看着神色越来越奇怪的白凤。
最后他无奈地抬眼,说道,“它说,它刚刚改名了。”
小白鸟应和地叫了一声。
我没反应过来。
“改名叫小叽了。”他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是嫌弃。
我看着那只小鸟,瞬间有了泪眼两汪汪的感觉。
我不知道,事实上,危险正朝着我们临近,而我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