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给我的印象如此深刻。
“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阿雪姐姐摇了摇头。
我也没多追问,我清醒了一个晚上,如今连月光都没了,我更加困乏了。
和阿雪姐姐挥手之后,我就大字形地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床单像是新洗过的,有一股腊梅香粉的味道。
说起腊梅,我又被逼着不得不直视眼下最严重的问题了。
我一下子坐起身。
蒙毅和盗跖究竟怎么样了?
细细分析一下,如果说六剑奴是被安排在了蒙府,那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了我和子婴离开,但如果真的只针对蒙毅,赵高大概只是个傻子。
说到底,他的王牌究竟被放在了哪里呢?
我皱起眉头,心下越发不安。
再者是,如果赵高要打消耗战,那蒙毅和盗跖,能不能撑到明天早上呢?
蒙毅的话,前两天刚受了伤,但是对内力的影响不大,再加上他本身实力不弱,问题应该也不大。
盗跖他的速度我是有一定了解了,会打架的吗?
我猛然想起这件事!
盗王之王,打架行不行?
我是想让他掩护蒙毅逃出去,但关键在于,如果对面的战力太强,会不会让他送命啊?
我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可再回想他去的时候笃笃定定的样子应该是有把握的吧?
虽是这么想,我不禁有些后悔了。
我太自私。
我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就更慌了。
这这这怎么办啊。
我懊恼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当时怎么就任由他去了呢!
忽的,我想起了他临走前放在我手中的那块玉佩。
我腰间还挂着蒙毅的那只荷包,于是玉佩只能揣在了怀里。
我借着烛光坐在案前仔细端详,玉佩的纹理极为清楚。
像是云雾缭绕一般的玉质,再加上精细的雕工,应该很贵才对。
我将它好好地放在了案几上,生怕它被我刮坏。这只玉佩没有一点被人佩戴过的痕迹,可见原主人是极爱护它的,所以更要小心对待了。
哎。
我叹了一口气,慢步走到了窗前。
哗啦一下,就将窗打开了。
蓦地,我想起了那天我在沐浴的时候,窗户忽然落下的那一瞬间,他第一次进了我的房间。
晨光太不是很显露,只是隐隐的,像是淡笔勾勒一般,一抹浓浓的白。
我看着太阳。
慢慢地,光亮起来了一些,天空从黑变为了灰蒙蒙,像是去掉了一层薄纱一般。
我只是站在窗口,托着腮看着,心情渐渐担忧起来。
彻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