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个响指,小白拐了个弯,迅速从天上飞了下来。
“你把刚刚的话,再和它本人说一遍。”
“不是本人,是本鸟。”
“我都被你的蠢感染了。”
于是,我认认真真抬起头,将脂肪过多所导致的诸多后果都和一只鸟科普了一遍。
我相信它不是一只普通的鸟,我觉得它能听懂,因为它的眼睛眯的越来越小了。
“所以,小白,你要减肥啊!”我得出这个结论。
听罢,这只神圣的凤凰,喷了一口气,气愤地跑了。
“它这讳疾忌医的态度是跟谁学的,真没礼貌!”我指桑骂槐地指了指白凤,他挑了挑眉,“我不知道。”
还逃脱责任!
“你什么时候回去咸阳?”他问道。
我估摸了一下,“大概就明天吧,阿毅说让我早点回去。”
“你不陪着墨家的人?”
“我要陪着阿毅。”我说道。
“也是,你是该对他好点,他对你好得像是犯了蠢一样。”白凤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那是什么比喻?”
他淡淡道,“那次你和他掉落了悬崖,还是小白救上来的。”
“你们认识?”我奇怪道。
“若是不认识,他怎么会放心把我放进来。”白凤摇了摇头,“那个时候你们还是敌对,全然看不出来,他最后会救你。”
“人总在改变。”
“你也在。”
“是么”
“诶,”走着走着,我又好奇地问道,“以前我和小跖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我总觉得我和他之间,老有种奇奇怪怪的关联。”
“你管他啊?”白凤紧皱眉头瞪了我一眼。
这句话,似曾相识,从我哥那儿也听过,也是讲起盗跖的时候说的。
“不是,你们这样,我就更好奇了。”我凑上去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道,“告诉我呗。”
白凤冷着脸往旁边去了去,“你别用这招,这招对蒙毅盗跖那俩蠢货有用,对我没用。”
我见计谋不好使。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口气,“无聊。”
“你以后总会知道的。”
“以后是多久?”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