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他懂事了,杜若怜说好听些是花魁,但是花魁一样是妓女,只是可以选择权贵,却不能不接客。
“姐姐,为何你不逃呢?你根本不是愿意的对吗?”封兰勋抬着纯真的眼睛看着她。
“天大地大,我一个弱女子又能逃到何处。”杜若怜苦笑。
“天大地大,哪里都是家,不是吗?”封兰勋轻轻碰触杜若怜。
谁知她快速的把手缩回来。
“姐姐,你是嫌弃杜丫吗?”封兰勋虽然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是暗卫让他牢记却不能说出的禁忌,所以他当时用的是杜若怜给的名字。
“丫丫,姐姐不是故意的,只是姐姐觉得,丫丫好纯洁,姐姐好脏”杜若怜苦笑着。
“不脏呀,姐姐很好看,是世上对丫丫最好的人。”
在小孩子的世界里,自然分得清谁是真心对自己好,谁是假。
杜若怜又一次爱怜的揉着他柔软的头发,却再也没有说什么。
随着时间的逝去,杜若怜渐渐失去光鲜的一面,年轻貌美的新姑娘都会取代她成为新的花魁。
然十三岁的封兰勋已经慢慢张开,十分美艳,只是她总是用大红大绿把自己丑化自己,
还记得杜若怜发现他长出喉结和素颜后,脸色苍白惊恐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往后的路更难了。
好景不常丑化也撑不了两年,就被老鸨发现了封兰勋绝美的外貌,一次次的逼害杜若怜,交出杜丫的卖身契。
杜若怜在两年前已经开始把把所有的钱财都放在杜丫身上。
这天晚上却让封兰勋听到了让他惊讶的消息。
“杜若怜!杜丫的卖身契你交出来还是不交!”老鸨冷酷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