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景符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把人困在怀里,他感觉到下身已经直立,感观全是少女柔软的身躯,少女想站起来的身躯磨着他剩下无几的意志力。
但最后他还是失去了理智。
林薪莘看着床上呻吟的男子皱眉,君漓把贝壳收了回来,把她带走。
“你看真君子哟。”君漓点着她的鼻子调戏。
“奇怪,他为何一开始不醒来。那时候看他好像很痛苦,按道理受到惊吓应该会醒才对。”林薪莘想不明白。
“因为他不想醒。那个贝壳是引出心底欲望的幻觉,只要自己想醒来,就会马上会醒。”
“所以他不是真君子?”林薪莘歪歪头。
“不能这么说,君子不君子也是看方面的。他对其他人应该还算满君子的吧?而且我们这种非人类的,不要跟人类谈道德,三观不过是他们规限自己行为的戒条罢了,有些人会守,而守着底线,有些人戒条不过是为了打破而存在。是与不是对人类来说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愿还不愿罢了。”君漓没所谓的耸耸肩,带着林薪莘坐在高高的商业大夏尖尖的塔顶。
“那么罗仕爵呢?他是吗?”林薪莘不懂。
“他有用看女人的眼光看你吗?”君漓冷淡的回问。
“我对他的感觉好奇怪,我意识很排挤他,但我身体好像对他很有好感?”林薪莘靠在君漓怀里。
“因为他想得到的,不是一颗少女心。”君漓淡淡吐出白色的气。
“那他撩我做什么?”林薪莘想起今天的一幕。
天空慢慢的下着薄薄的雨,君漓手一挥雨水划过她们身边却碰不到她们:“你是人吗?”
林薪莘眯起眼睛:“他知道,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