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甘于理事长又想笑了,就是,不是智障跟她告状干嘛。
“你来历不明我们才说的,不是告状!”另一个学生继续说。
“胡闹,她什么来历管你们什么事情。而且,人家身家清白。什么来历不明。”甘于理惠跟朴信奇是认识的,朴信奇过去还是她的学生呢。
“妈,她一个女孩子,带着身手不凡的保镖,在你身边晃来晃去。不可疑吗?”姜政民不满母亲处处帮着她。
“智障。”君漓又是一句。
“咳咳,是你妈我缠着她。”
“什么?”七个男孩有些愣了。
“她是我招进来的,她的父亲是我的学生,我缠着她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甘于理事长莫名其妙的问:“还有你们说清楚,是君梦打你们还是这丫头打。”
“有分别吗?”安仲英不屑的说。
“有分别啊,你知道被我打是什么下场吗?”君漓淡淡说着。
他们七个不禁想起她那天的力气,忽然有些戒备的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君漓再次轻飘飘一拳,整张茶几尽碎。
“你们说,相同吗?”君漓冷漠的问。
“我去丫头,你这么大力气呀?你要不要代表我院去参加拔河比赛?”甘于理事长第一句就是想比赛,而不是对方破坏公物。
“不去。如若要碰瓷就尽管拿当天的验伤报告来,没有就是污告,理事长如没事我先走了。”君漓都不等甘于理事长挽留就走了。
“你们现在还觉得人家对你们有想法吗?”甘于理事长哪里会不懂这七个男孩的心思,一直以为对方不是爱慕就是阴谋,到头来都是他们自作多情,世界那么大谁会一直围着你们转?呵呵,她儿子是不是被这几个二缺,弄歪了脑子呢?
老公,我们儿子变成自大狂了!该怎么掰回来啊,在线等,好着急!
老婆,我们回家慢慢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