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妖将这形容复述给老伯,老伯没说什么,只是默了默,仰视着天空,临近正午,许多人家都已生火,上空悬浮着缕缕炊烟。
“那呀,是她和她孙女儿一同研制的,自从她孙女儿去了之后,这香,便成了她的禁忌。”
小唯瞧着差不多了,便示意她莫再追问,小狐妖施礼,寻了个由头离开。
……
“奶奶,您别担心了,香儿不会有事的。”正是香婆婆所在的土屋中,少女轻声安抚,看着香婆婆的愁容,她亦是眉头深锁,步子虚浮的似是下一刻便要跌倒,声音也是有气无力,却是强撑出一抹笑意安抚着。
孙女儿这般的死而复生,香婆婆自然吃惊,却也欢心。
虽然她的香儿终日缠绵于病榻之上,可有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的呢?
“奶奶,方才那个小姑娘,是来问菩提情伤的吧?”
“如清泉细流,荡起涟漪,又似烈日燃烧,炙热浓烈。绕骨缠绵终不忘……菩提树下忘红尘,以为情断,实则情深,徒留相思伴终身。”将眼前那一盏密封的罐子打开,一股幽香散出,正如她方才形容的那般,划破指尖,鲜血顺着指腹流出,滴入罐中,与那嫣红融为一体。
“这意头可是不好,却偏生的叫人喜欢,令人沉迷……奶奶,你说,这是为什么?”
香婆婆紧张的将她淌血的手指用帕子裹住:“人生数十载,能做的事却寥寥无几,若施展不了宏远抱负,便只能将自己困死情中,这有什么稀奇的?”
少女将那已经制好的香装入银盒中:“既然那姑娘喜欢,给了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