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好像血液都涌上来。
疼痛。
蔓延全身的疼痛，疼得让人险些窒息，哪怕是小心翼翼的呼吸都觉得自己疼得要昏厥，想要张嘴，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无助的躺在地上……
任由胸口的伤口涌出血液。
而她，到现在是真的毫无力气了，疼痛似乎麻痹了神经，好像身体都在发凉，好像，生命在流逝……
而她却能清楚的看见当峰举起已经沾满她血液的那把匕首，也毫不留情的刺到自己的胸口。
然后，慢慢的躺下，把她抱在怀中。
从始至终，他都是格外的平静，似乎也感觉不到疼痛。
“我会去找你的……”
“……”
连说话，甚至是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瑶的眼眶都是红色的。
即便是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但是现在，却只有看着生命流逝的份上……
如果……
如果死的，是窦一一该多好……
甚至是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心里也还是那句话。
如果死的是窦一一，那该有多好。
该有多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