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丹麦国哥本哈根市郊。
埃里克奥森这些天来一直将自己关在家里没有去上班,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
作为瑞典人最好的朋友,马克斯塔尼教授被谋杀无疑给了他最深刻的痛苦。
同时,米拉的死也使他对于事情的真相充满了困惑。这个金发女孩小时候围绕着他们几个人嬉闹的场景时常浮现于他的脑海中。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每每思及于此,总使人忍不住泪目。
这一天,奥森突然接到办案警员夏尔的电话,邀他出去讨论案情。
他应约来到一个咖啡厅的包间里,此时包括夏尔在内,已经有四人在此等候。
奥森看清来人的面目后,吃惊得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奥森先生,您好。”金发女子站起身子向他伸出手来。
“米……米拉!”奥森结结巴巴地答道,连礼仪都忘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呢?”米拉平静地说道。“我们智械可以将自己的样子造得和任何一个人类相同。”
“那你是?”
“我是一个继承了米拉霍夫曼记忆的智械,我的名字也和她相同。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将我等同于她来看待。”
奥森看向米拉身边的施耐德,立即相信了对方说的话。他看向第四个人,这是一个陌生的女子。
“我是席德,或者您也可以叫我秦娜。奥森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第四个人自我介绍道。
“警探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森朝夏尔问道。“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你们叫我来又是为了什么?”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搞清楚大学袭击案的真相。”探员答道。“虽然这个案子在我们调查局已经盖棺定论,但我的良心让我没法不去寻找真相。因此我才会找到席德亲自求证。”
奥森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事到如今,情况已经非常明显,那就是他们很可能错怪了好人,冤枉了米拉和瓦尔特。
“所以说袭击案和马克的死真的同霍恩海姆无关吗?”奥森问道。
“当然无关。”米拉答道。
“但是这要怎么样证明呢?”
“现在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秦娜答道。“如果您还是不信,我们可以将米拉的记忆植入到您脑中,到时候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
奥森听完后长叹一声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们。自从袭击案发生后,美军又是空袭又是派遣舰队的。怎么看都是他们的嫌疑最大。而且如果米拉真的是作案人,恐怕早就躲起来了,哪还能被我们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