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被南瑾言的问题搞懵了，可总裁问的问题不敢不答。
“这个得看她心里的那个男人对她有多重要了。”
“要是很重要呢？”
南瑾言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那个男人很爱她，她也爱那个男人的话，那另一个人估计就没机会了。”
是错觉吗，他为什么觉得整个车里面的气氛更低了。
“如果她心里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呢？”
我的总裁大人，你就别问了吧，这么刁钻的问题，要他怎么答？许泽都要哭了，给他一秒钟，容他想想。
……
“死人和活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的！”
“一个死人拿什么和活人比？”
这个答案满意吧？原谅他双商有限，这个答案是他认为最好的一个了，要是不行，他也没办法了！
没有可比性？真的是这样的吗？
“慢点开，别把她弄醒了。”
许泽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总裁这思维跳跃也太快了吧，他跟不上啊！
一会火星一会地球，他的小心脏迟早有一天被他玩坏了……
“是，我开慢点。”
这之后，南瑾言一直都没再说话。
眼睛盯着窗外，似在思量什么。
到了酒店，南瑾言抱着顾念一回到房间，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把被子盖上就出去了。
一晚上他都没有睡，一直站在阳台上抽烟，烟头扔了满满的一烟灰缸。
他没有烟瘾，已经好几年没有碰过烟了，今晚，他特别想抽烟。
想用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神经，麻痹自己看到的现实，这样他还可以假装顾念一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哪怕只给了他一个角落的位置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