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箩凝眸看着月凛,声音还是那么淡淡的,“劳烦大公主再示范一次。”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梅挽月轻嗤一声,索性大步向前走去。
这一次,金光笼着床榻迅速向前,完全离开了梅挽月的寝宫。
那侍女站在原地,暗暗摇头。
雪箩注意到,床榻上,月凛的眉心明显皱在一处,额上青筋也冒了出来,他交叠放置在腹部上的手,手指也渐渐蜷起。
离梅挽月的寝宫越远,月凛看上去便越难受。
而这,显然并非是梅挽月在捣鬼。她根本什么都没做。
“停!”眼见月凛越来越痛苦,雪箩脸色一变,当即喊住梅挽月,“还请大公主回房!”
梅挽月冷哼一声,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折转回来。
雪箩垂眸,挡住眼底滑过的那丝黯然,随梅挽月一道返回她的寝殿。
很快,床榻归位,梅挽月抱臂看着雪箩,“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说?”
雪箩凝着月凛,若有所思,“我想,我大致明白了……”
大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