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挽月回到自己寝宫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右侧安置雪箩一行的厢房也都黑了,想必那一行全都睡下了吧。
梅挽月挥退左右,独自走到梧桐木下,手抚在树干上,头轻轻靠了靠,人前挺得笔直的背轻轻塌了下来。
少顷,她放开手,刚要准备离开,却又觉得不对劲,倏地抬头望向树冠。
随即,梅挽月腾空飞起,落在了树冠上。
雪箩正抱着银狼坐在那里。
银狼身上扎满了银针,躺在雪箩怀里沉睡。
“你来了。”看到梅挽月,雪箩并不吃惊,声音也没有任何情绪。
“你这是?”梅挽月暗暗惊讶。
要知道梧桐木上有凤族的禁制,雪箩居然溜了上来,还没有惊动任何人。
“看看阿凛在这里会不会感觉好一些。”雪箩的声音很轻,手轻轻抚着银狼颈项间那圈心形的软毛。
“这只是一头银狼,不是他。”梅挽月蹙眉,明显不能接受雪箩将银狼和月凛混为一谈。
雪箩没有说话,垂眸看着怀中的银狼,眸光温软。
她不说话,梅挽月一时也不想说话。
片刻之后,雪箩挥手,银狼身上的银针悉数飞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