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珩心中暗道,果然还是要开始问了,丈母娘查女婿开始。
坐正了身子卫子珩说:“我爸爸早年去世,妈妈还在。”
魏红点头说:“那你妈妈这么多年将你带大不容易吧,一个人还是太辛苦了,以后你可得好好的孝顺她。”
“那是自然,不过我妈妈是女强人那种类型,我只是偶尔陪伴就够了。”
魏红又说:“再女强人也是女人,没事多陪陪她,自己的孩子在身边了才能安心。”
卫子珩点头说:“我知道了。”
“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魏红又问,姚诗雨这下都听出来魏红这是在打听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阻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卫子珩。
“我家里是做生意的,都是我妈一手撑起来的。”
卫子珩说完就注意到魏红皱了眉头,于是卫子珩问:“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魏红摇头说:“我没事,我就是为我老头子抱不平,他也是被人活生生的气住了院。”
所以说是听到了家里是做生意的,所以就想起了姚泉那个不是人的老板?这联想也是一绝。
卫子珩接着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魏红就像是大倒苦水一样,“他们公司新来了一个经理,是个空降兵,年轻有为看不惯这些年龄大的职员,硬是要大换血。”
“但是小雨的爸爸已经干了一辈子,所以公司想着让他去当个门卫这样的活,他爸不同意。”
“所以这经理就每天找她爸爸的茬,那天送文件送迟了一会儿,经理当着全部公司的面羞辱她爸,他爸气的血压飙升,才得了脑梗。”
姚诗雨也是第一次听爸爸竟然还受了这样的委屈,当场就带着哭腔抱着爸爸。
“爸,您受委屈了。”姚诗雨知道这也是爸爸为了这个家,年纪大了不好找别的工作,就是找到了工资也不会比现在高,所以这么长时间都是在忍,能拖一时是一时。
卫子珩皱眉说:“确实太过分了,勤勤恳恳的干了一辈子,总是要给个善始善终才行,这样的将人气进了医院,派个人过来看都不愿意。”
魏红说:“谁说不是呢,都说这人心淡薄,我看说的真是没错,只要是出了事,也没有多少人帮着你,能靠的就只有这些家人。”
“妈,没事还有我呢。”姚诗雨将妈妈也抱进了怀里,妈妈的眼泪也顺着脸流,只不过不忍心哭出声来让姚泉听到。
卫子珩攥紧了拳头,实在是有些忍不下去,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可怜。
弱小者的坚强总是被大家歌颂,但是这个人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且是你爱的人,你就不会想着去歌颂,而是想着应该如何去帮她。
“叔叔阿姨,这件事情我来帮你们讨一个公道,不能这样白白的受了委屈。”卫子珩镇定的说。
魏红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说:“好孩子,这件事情就当做是过去吧,那些人不好惹。”
这样说也是出于对卫子珩的爱护,不想让卫子珩事物缠身,然而卫子珩心里憋闷,就是想将心里的那口气撒出去。
“那先告诉我是哪家公司,哪个部门经理,我先去找他们谈谈。”卫子珩换了一个说法,魏红将地址告诉了卫子珩。
当天晚上阿隼就将上成集团的资料给了他,上成集团和上古家族没有关系,就是在沧城的一个土生土长的企业,已经传了四代,生意一直做的不错。
和老板没有多大的关系,主要是这个经理的人品实在是有问题。
“马厚飞,二十八,还是个留洋回来的,怎么做事这么的不绅士。”卫子珩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给陈敏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