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好恐怖呀!瞧着那从自己面前探伸过去且长着长毛的青黑手臂,胖墩险些吓尿,只紧张无比的啃着指甲,哆嗦着:这什么玩艺儿呀,手臂还能自由收缩!
可怜的银蛇本因元气大伤身体虚弱,此时这般的折腾更是体力不支,如今落在了烽火怪的手中,也便是如同那占板上的鱼肉,任由这烽火怪的宰割了。
挣扎着,银蛇挣扎着,双手拍打着那钳住自己脖颈处的青黑利爪,试图逃脱,可这便是挣扎拍打了半天,早已是体力透支的银蛇便也是如同做着无谓的挣扎了。
虽然方才胖墩已经说明这银蛇是自己人,但陷入混战的杨昆仑此时完全还没回过神,整个的还处在晕懵状态。
那立于其侧的紧张得咬啃咬着手指的胖墩只瞧着那烽火怪的另一只长着青黑长毛的手臂径直伸长,似乎那利爪有意识的欲将银蛇当场破肚般情急之下,胖墩条件反射般的一把扯过那墙上钉着红衣魅妖的青铜匕首,反身便是朝着那烽火妖的后背捅去。
那红衣魅妖因受银铃银光侵袭,以及青铜匕首的灵力袭击,那原本的妖孽实体只化成了一缕红纱,此时只待胖墩将青铜匕首一拔出,那红纱便轻悠落地。
别看着胖墩人肥似笨拙模样,但是捅这烽火怪的一刀,倒是力度到位。然而这虽被青铜匕首捅伤的烽火妖却并没有停止对于银蛇的伤害,只是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悬挂着玉佩的青铜匕首,依然步履微挪的朝前移动,健硕而巨大的身躯径直朝着银蛇跨步而去。
话说那轻飘落地的一片红纱只片刻功夫便变回了红衣魅妖的幻身,然此时这被解了禁的红衣魅妖已然身受重伤,急需阳气精元替已疗伤媚眼环视,只将这内阁中打探一番,最终便定格目标,那便是那个替自己解了禁的,看起来傻笨模样的胖墩。
此时的胖墩瞧着那青铜匕首直入烽火怪的身体却没有起任何的作用,这便傻不啦叽竟跟上前去,欲想将那青铜匕首给再拔下来。也就在此时,那瞄准了机会的红衣魅妖一把的便将那猥琐跟随在烽火怪身后的胖墩掠起,横抵在柱上,双手紧紧的捏着他的嘴,至其张开形成形,而自己那如火般的红唇也是轻轻的嘟起,欲行凑上前去吸他的精元。
此时的情景如此的复杂,那胖墩显然是懵了,只瞧着那张如血般的红唇朝着自己的嘴凑来,这便也是挣扎着,可是此时的胖墩被横抵在柱上,那上不去,也下不来,脚下完全没有支持,也没有力气,双脚踢着,欲想挣脱。
胖墩这番的挣扎着实坏了红衣魅妖的兴致,真是的,不就想吸个精元么,怎么这么费力气原本就身受重伤的红衣魅妖哪有什么精力来陪着胖墩做挣扎的游戏,瞧着胖墩那脑袋左右摇晃,双手推打,双脚乱蹬的模样,只是恼怒的从袖中抽出一根长长的红色丝绢,掌心轻晃,那红色丝绢自是受命般的自动将胖墩捆绑柱上。
哎哟喂,这下可好!这胖墩终是被捆绑于柱上,此时可真真成了鱼肉了哟。
被绑在柱上的胖墩脚下横踢着,身体挣扎着,直将自己折腾出了一身的臭汗,然,却依是无法逃过这红衣魅妖的掌心。
瞧着这被捆绑得严实的胖墩,红衣魅妖媚眼轻挑,好一副享受美食的模样。眼瞅着那红衣魅妖的嘴又嘟了上来,胖墩这便是圆目瞪大,左右摇晃着脑袋企图躲避,而脚下也甚是无力的踢着。
“放开我,不要呀,不要!”
这般的折腾,什么时候才能吸到阳气精元呀,那被惹恼了的红衣魅妖张伸出散发着腥臭的尖指细手,直接的,紧紧的捏着胖墩的嘴,欲然强行吸取阳气精元。
微然发愣的杨昆仑瞧着那被烽火妖困住的银蛇,再看着那几乎就要被吸了精元的胖墩,总算是回过了神,瞧此,剑眉微怒,手中的乾坤剑举抬而起,口中念念有词,直待那剑身透散着金光,这才撒手任其直冲向红衣魅妖。
一声惨叫穿透隔膜,那凌立于空中的红衣魅妖终被乾坤剑刺中,整个的重重摔落于地只瞧着那再欲然袭击而来的乾坤剑,红衣魅妖顾不得其他,竟只惊恐的尖叫着凌空飞起,顺着那胖墩来时的透气窗破窗而逃。
而此时的胖墩已然被吸了少许的精气,那肥胖的身形也有了些许的消减随着魅妖的逃离,那法术失效,红色的丝绢捆绑消失,整个的,胖墩竟从那柱上滑跌下来。
瞧着那红衣魅妖的光离,杨昆仑不及细想,只反侧转身,高举手中的乾坤剑,对着那烽火怪长着青黑长毛的手臂便是一顿猛砍,却没有想到,任他用尽力气,那烽火怪竟无半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