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的疼痛,只疼得那树妖抽搐不已,那长长的黑丝袭甩而至,直将南宫玥抛扔得远远的。于此,只瞧着那陷入癫狂境地的树妖,杨昆仑只费力的撑身而起,慢然跺步,手中的青铜匕首闪烁青光。
许是得了杨昆仑鲜血的滋养,那青铜匕首愈发锋利,慢步跨行,径直上前,那血红的眼眸之中戾气横起。高举双手,杨昆仑只横刀朝着那树妖的手臂砍去,却不想,那青铜匕首竟齐齐的将那树妖的手臂砍断,那落地的手臂迅速变成一断枯木。
及此,树妖只不可思议的瞧着自己那断落的手臂,竟不想这世间竟有如此锋利削铁如泥的利器不过一秒时间,那树妖似乎回过神般,凄厉的声音变得更加尖厉,那面目顿时变得狰狞,七彩面颊开始变形,变得皱得枯树皮般,那原本的黑丝也变得如同干枯的草般。
瞧着这番模样,似乎,这树妖想逃。
“杨昆仑,别放过它,它想逃!”
就算没有乐正靖的提醒,此时杀红了眼的杨昆仑也不会放过这树妖。此番瞧着这变幻成树形的树妖,杨昆仑只一跃的跳到了它那不及变幻树形的脑袋上,手中的青铜匕首狠狠的直插入它的脑门心。顿时,只听着那几乎变幻成树形的树妖一番凄厉的惨叫着,顿时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不见。
这树妖就这么消失了,于是那周遭的一切也就跟着消失了,不论是那顶部长长短短的树枝根蔓还是四壁盘根错节的树根壁洞,那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是一个幻境般,均都消失不见,出现在面前的只是那一地平地,似乎,处在那方与树妖打斗时的平地处。
随着那黑烟的消失,那原本插入树妖身体中的青铜匕首,千年桃木剑以及乾坤剑便是统统坠地,而与此同时,还有一粒闪着暗红色光芒的水晶伴着那树妖的消失,悄无声息的遗落在了那堆枯草笼中。
随着那树妖的消失,杨昆仑只径直的跪跌地上,双手撑着那地面,只微然喘息着,而后摸索着,从那捆绑在腰间的包袱中摸出一个小纸包,将内中的一些粉末撒在周围形成个圈圈。
瞧着那四野里的空旷,南宫玥只匍匐爬行,直至杨昆仑身侧,而瞧着那被南宫玥爬行带过的空缺之处,杨昆仑慢慢的将那粉末再抖了些,以将其补圆。
“杨昆仑,真没想到,你还挺男人的。”
只做完这些,杨昆仑喘着粗气横躺于地。
“小妖精,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
那拖着沉重步子跨入圈内的乐正靖却是好奇,只用以那微显虚弱的声音轻询着。
“你撒的这是些什么呀?”
“是驱魔粉,好好睡一会儿吧,有这驱魔粉在,其他的妖魔鬼怪就不敢靠近!”
有这么好的东西,这杨昆仑竟然还藏着掖着,真也是过份呀。
“无耻之徒,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有这么好的东西早不拿出来,非得让我们经历一下方才的险境,你才高兴呀。”
那番的双手垫于后脑的杨昆仑此时疲倦得厉害,只微微的嘟囔了句。
“我忘记了。”
只此一句后,南宫玥便只听得那微微的酣声从杨昆仑的鼻翼间传出。这番的果真也是累了,最重要的身上各处疼痛无比。
挨着南宫玥坐下,只瞧着她那一副痛苦的模样,乐正靖小心的腰间掏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去淤膏,擦擦吧,对身上的伤会有好处的。”
只瞧着那乐正靖递过来的去淤膏,南宫玥温柔轻询。
“还是你用吧,你伤得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