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及南宫玥回复,那杨昆仑已然兴奋。
“那是个危险……”
这番的终是被银蛇给挑起了兴趣,站立起身,杨昆仑只抬脚踏于那宽凳上,便是一番夸夸其谈,只将那如何大战树妖和蜘蛛精的事好一番添油加醋。
那番的,银蛇微瞪着萌眼,只是认真的听着,只听到惊险处,吓得紧咬唇角听到那战胜时,脸颊上笑靥生,不禁的拍着巴掌。而终,只待杨昆仑说至结束,银蛇才是一副敬佩至极的模样。
“哇,昆仑哥哥,玥姐姐,你们好厉害呀。”
而那一侧吃得嘴角流油的胖墩,艰难的将嘴里的大口鸡肉吞咽下肚,也是一番的恭维。
“你们好厉害呀。”
太傅府。
此时日落下山,夕阳余辉耀眼。
绿意萦绕的院落,书房门紧闭。
终于,这番议事结束,不知何时归府的南宫伟只栖躲于书架后方,伸手将那大瓷雕花花瓶里一番摸索,而后随手将那摸出的万物录轻翻而开。只瞧着那书页上方凌立的银色光芒,南宫伟逐一阅读。这番的,眉头微拧,似若对于那银光之中的一切了然于心,这才小心的收拾起这本万物录,只将其揣藏于自己怀中。
然,那栖于厢房内的敏慧此时正在舒服的泡着玫瑰花澡,那铜镜自也是拿着一块丝绢遮当而住,一侧的丫头秋菊只拿着一根丝绢捆绑于鼻翼下方,那般的禀住呼吸的替她搓着背部。
隐隐约约中,那铜镜中的南宫伟只拿出那装有萤虫的盒子,一番咒语之后打开那盒子,再将那日在神阁外趁乱扯下属于鬼夫子的衣襟凑往其前。
只待其将这衣襟上的气息全数的吸入鼻翼,这萤虫便飘飘荡荡的朝着那半开的窗户飞去。“哗啦”的拉开门,这只是拉扯整理了一下衣物的南宫伟便随着那萤虫的方向跟追而去。
却不想,这南宫伟刚走到大门口,便被南宫玥给撞见了。
“爹,你上哪儿去呀。”
“伯父!”
只瞧着那南宫玥带着三个小伙伴回来,南宫伟时扬手间将那飞舞于空的萤虫收纳掌心,故作无事的模样。
“你们回来啦!”
“我们刚刚在八仙楼吃了饭了。对了,爹,我想跟你聊聊。”
那番的说着,南宫玥便是挽着南宫伟往着院中走。
“女儿是要和爹聊什么呢?”
听着这话,那跟于其后的杨昆仑便是忍不住插嘴。
“伯父,我知道,小妖精一定是想和你聊聊树妖的事情!”
“哪儿都有你,闭嘴。”
这番的只瞧着那杨昆仑和胖墩跟着南宫玥往着院里走,那立于门口的银蛇却只是瞧着那门口的一对石狮双眼闪着红光,心里不禁害怕:这里,似乎,我进不去。
只瞧着那杨昆仑一行人的身影消失院内,于是,银蛇便是找到旁边的一处地儿坐下,双手撑着下巴,双眼萌瞪的,静静的等他们从太傅府里出来。
而此时,那本想跟上前去的胖墩只是扭头,却发现银蛇并未跟上,于是折身而出,只瞧着那坐于府外侧的银蛇,关切上前。
“风楹,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呀。”
默默的抬头,银蛇只偏着头瞧着那双眼冒着红光的石狮,小嘴微厥。
“我进不去。”
这太傅府的大门开着,怎么能说进不去,听到此处,胖墩只是无解的抠着脑袋,瞧着那大大打开的太傅府大门。
“什么……意思呀!”
长叹一气,银蛇厥着小嘴侧目瞧着那一对石狮。
“这府上布了阵法,我进不去。”
直直起立,胖墩那张憨厚的脸颊上只冒出各种不解,那番的蹲着,站着,弯腰着,甚至于是攀爬上了那石狮,只恨不得将那石狮给掀开看看下方有无机关了但是,就算是这番的动作,却是没有发现任何银蛇口中所谓的阵法。
书房里,南宫玥只一把将那杨昆仑怀里的招灵砚给掏了出来,无比炫耀的递到了南宫伟的面前。
“爹,瞧瞧吧,这颗红色水晶,可是我拿到的。”
那番被直接从怀里掏了招灵砚的杨昆仑顿时不屑,凑身上前,自是一番邀功。
“小妖精,我也有出力好不好伯父,你可不知道,我们这一路呀……”
不待杨昆仑说完,南宫玥便只是白了他一眼。
“杨昆仑,你这不夸大其词,真心难过是吧!”
敏慧厢房。
于此时,那敏慧已然洗好了澡,那微然透光的屏风后,只瞧着敏慧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从澡盆里跨步而出。一侧的丫头只禀住呼吸瞧着敏慧,只待俏玉取过纱衣为其披上,便是故作平静的慌忙离开。
静坐于那铜镜前,敏慧轻语。
“俏玉,好像,我的镯子落在澡盆里了。”
“是,小姐,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