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睁目,只感觉漆黑一片,微然伸手却又只是抚着面前那如若枯枝般的藤蔓。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也只是在这疼痛袭击的一瞬间,杨昆仑才想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这南宫玥是着了魔障了。
懊恼,方才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没有想到南宫玥的反应竟是与这妖孽有关。唉,果真是红颜祸水呀!是英雄,终又是难过美人关呀!
就在这杨昆仑懊恼之际,那些个袭入杨昆仑身体内的藤蔓似觉不妥般的突然尽数退出,然,此时的南宫玥早已似若魔障,分晓不清,只顾吮吸着杨昆仑脖颈出潺潺微流的鲜血。
然,许是这杨昆仑体内的鲜血早已经和那金丝银虫相交融,所以,此时的南宫玥微吮之际,那铁壳子似乎有裂开的意思,而且,那原本化作藤蔓的属于南宫玥的青丝,此时也慢慢的有着微复的样子。
然而,那铁壳子外不过三米之处的花枝上,凌立一个身着黄色留仙长裙的妖媚女子,正如若傀儡般的操纵着南宫玥舔食杨昆仑身体里的精元血气。
却突然,竟不知为何,那伸开的双手间,竟无法从那铁壳子里再吸取多余的精气之时,这妖媚女子只挑着一双上扬的黑色眼角,一双眸子冷凛一瞪,顿时之间,那南宫玥眼眸红光一片,那发丝飞扬凌起,只化作花枝藤蔓又朝着这杨昆仑的身体袭插而去。
那发丝化成的花枝藤蔓突然间的插入杨昆仑的身体,那南宫玥伸长着舌头轻舔着杨昆仑脖颈处的微渗之血。
只在此时,气血微虚之际,杨昆仑只觉冷汗密集,整个的身体瘫软,似乎是一种无力昏迷之状态。然,那杨昆仑融合了金丝银虫的鲜血此时于南宫玥的身体里涌动,似乎让其陷入一种莫名的癫狂境界。
身体里,一股子乌黑之气袭窜而上然而,那入了腹的,属于杨昆仑的鲜血,却突然化作一股子红光与着南宫玥身体里的乌黑之气对屿。
那一阴一阳,一邪一正的两股子气体在南宫玥的身体里袭窜,顿时之间,那唇角竟渗出了乌黑血迹。
然,只待那乌黑血迹顺着脸颊滑落,直渗入那脖颈处的勾玉上时,突然那勾玉只寒光一闪,顿时,一股莹透寒光迸射出那铁壳子。
西蜀国,那皇城之中,王爷府邸的寝室之中,那一壁仙山佛画之下,盘屈静坐正在修炼的蓝宫羽突然心中一颤,只瞧着面前突然凭空出现的一股子莹透之光,只便是挥扬指尖,便已是瞧着那被困在铁壳子,任由着两股气息于体内厮杀的南宫玥。似乎,只便是瞧着这莹透之光,已然能看到那南宫玥脏腑之间,如若战场厮杀般的然而,这两股子气体的一番厮杀只怕是身负仙体,却实为凡身的南宫玥只会被生生的撕裂。如若是此,这战场毁损,势必然会殃及到那化身成为勾玉的冰龙。
只便是此,这蓝宫羽眉头紧拧,便是大呼。
“不好,若这丫头若仙体毁损,这冰龙可就不保了!”
于是乎,那蓝宫羽翻立起身,只对着门外倚守的,身着红色侍卫服饰的行云叫喊着。
“行云,走!”
不及询问,只瞧着那蓝宫羽一副眉头紧拧的模样,似乎是大难将至,便也是不敢多问一句,只随着蓝宫羽的步履前行。
那王府大院内侧,行云随即幻化成一只通体红光的火凤,只待蓝宫羽凌立其上,这才展翅高飞,只飞向那指定的方向。
在那莹透之光的指引下,火凤停在了那五灵山思情崖上,入目,蓝宫羽只瞧着那一袭黄色留仙长裙的合欢花妖正如是吸食二人的精元般的不亦乐乎。
丝丝缕缕的精元之气从那铁壳子里飘然而出。眼眸微眯,这凌驾于火凤行云身上的蓝宫羽却也是瞧出了那铁壳子里的二人,顿然之间,柳目微横,一指横弹,红光闪过……
红光袭射之处,那那正将南宫玥当作傀儡的合欢花妖只凄厉惊叫一声,顿时那左手之处,手筋尽断,左臂尽飞落地。
眸中怒气横扬,那青丝厉风而扬的合欢花妖只瞪着一双血目转向蓝宫羽,入目却只见那只硕大的火凤轻拍翅膀凌飞于空。
此物非凡品,只因天上有。
这回子,合欢花妖只便是瞧着那火凤袭击而至,便只落得惊恐惊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