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番,乐正靖眼眸怒红,只持剑横砍,仙绕剑气,袭横而过,那花枝牢笼如是钢铁,瞬息间也是断裂四碎而飞。
轻捂着胸口,合欢花妖好不容易从地面上撑身而起,费劲儿的爬上花枝,入目,却又是一番震惊。
那入目之中,枉费这一树元神以及和着自己妖灵之力编织而成的花枝牢笼,在此时竟被其不费吹灰之力般的毁成碎片,顿时花妖惊恐,转身想逃,却不想,竟被那凌立前方的银蛇堵住了后逃的退路。
“花妖,受死吧!”
银蛇萌眼怒瞪,掌心之中,银光突现,利刃出。
银蛇握住利刃,只朝着那在此时已然惊慌失措的合欢花妖扑袭而来。只便是瞧着那同身为妖灵的银蛇持剑利刺而来,这躺在花枝上的花妖仰身之间灵敏的躲过了银蛇的利刃袭击然,这番,从花枝牢笼碎片里跃出的乐正靖,满目戾色的手持冥王剑也是朝其狠厉砍来。
前后负敌,这本就身负重伤的合欢花妖瞧此番劲敌,心中果思:此时这番的硬拼,我根本不可能是这二人的对手。
这番硬打不行,便也只能是使计。
这番的,眼眸微转,贴于花枝上的合欢花妖只瞧着那一前一后袭击而来的二人,这便只任由着那柔韧无比的花枝轻旋,只待这二人袭击而至之时,这方才使妖灵之力将那一树元神聚合,这于空编制而成的一壁花枝牢笼再次铺天盖地袭击而来。措不及防,这不加防备的银蛇与乐正靖二人瞬间便被牢笼,正欲反抗之际,却又突然觉得那身体正随着花枝牢笼快速下陷于地下……
眼前,黑暗暗的,似乎只感觉到一些尘土飞扬于脸颊之上,身体失重,这二人径直随着这花枝牢笼朝着那深不见底的地下快速的跌落下去……
此时,天色微黑,旷野之处,微有暗风涌动,草没浅浅,花枝微摇。
小木屋内。
杨昆仑倚于南宫玥身则,只朝着那她额心处轻闪着的三瓣花的银光抚去,却竟不想,只因其一抚,那银光便是瞬息之间袭透南宫玥的全身,这本一袭白衣的南宫玥在此时,如若被浸入仙气般。
如是惊诧,杨昆仑只如若惊诧般的瞧着自己指尖那微闪不消的银光,微张着嘴抬头张望,只瞧着那银光包裹之中的南宫玥竟慢慢的睁开双眸。
我的血,不会有这般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吧!
只是及此,杨昆仑惊喜于脸颊之上叠现,跪于南宫玥的床前,只伸手紧紧的拉拽着她的手。
“小妖精,你没事儿了吧,你醒啦!天啦,我有神力吗?竟然……竟然……可以这么快把你救醒。”
微然转眸,那被包裹于银光之中的南宫玥柳眉微蹙,却是一言不语,只翻身而起,朝着门外径直而去这番前行之中,嘴里甚是喃喃呓语。
“靖哥哥出事儿了,我得去救他。”
什么状况呀,这……才刚刚清醒,一句话不和自己说,却叨念着要去救什么靖哥哥!这回子,只瞧着那身带一袭银光的南宫玥飞奔出屋,这杨昆仑气呀,直气得咬牙切齿,捏紧拳头,而后却又无可奈何的紧跟追上。
“我说小妖精,你等等我呀,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呀!”
这思情崖,墓穴之处,外表已然恢复平静之色。
然,那内部,快速下坠的花枝牢笼之中,银蛇只双手紧紧的抓着那牢笼之侧,压抑不住发出恐慌的尖叫声乐正靖则紧贴着牢笼壁侧而站,双目微眯着紧瞧着那迅速下滑且带落无数尘土草枝的牢笼。
这……到底是要被带到哪儿去!
不知是滑行了多久,只听着“哐当”一声,那花枝牢笼终是重重落地,只震得乐正靖与银蛇双双倒地。
疼痛袭击,银蛇只扶着胳膊靠近着牢笼慢慢的直立起身,眼眸之中微带恐惧之色的瞧着那牢笼外侧的一汪空地以及那四壁上闪着莹莹之光的石块,莫名不解。
“这是什么地方呀?”
那因重力而跌到于地的乐正靖只慌忙的一把捡起那落地的冥王剑,眉宇轻拧,丹眸如炬,瞧着那外侧空地之上凭空出现的合欢花妖。
那一袭黄衣的合欢花妖立于一根枝蔓之上,唯剩的一只手拉抚着那长及齐腰的青丝,面目里微有些狰狞得瑟。
“欢迎你们来到本妖仙的绝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