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呀嘴巴,你这么闲可怎么办才好?要不然,我们去找小妖精吵一架可好!可是,这要是专程为了吵架才去找她,对于她那大病初愈的人是不是不大好呀。”
微蹙剑眉,杨昆仑咧嘴寻思,却又突然觉得胸口位置有个什么东西微微的发烫。
在这本有些炎热的季节,胸口这团微烫着实让人感觉不爽。于此,杨昆仑将手伸入怀中轻掏着,只待那浑身如玉般剔透的招灵砚从怀里取出,斜眼轻瞟,只瞧着那在阳光下并不显得闪亮的小圆洞,顿时伸手指戳着它。
“亮呀,你们倒是给我亮呀,亮一个也好呗!这样的话,我不就有借口找小妖精,顺便再让嘴巴过过吵架的瘾。”
可这招灵砚哪有那么听话,你说亮就亮呀。
这许是以为体温侵袭的原故,招灵砚微微的发烫,瞧着这招灵砚并不闪亮,杨昆仑歪咧着嘴将其拿捏在掌心,径直朝着西边的小树木走了去。
绿意荫荫,阳光透过枝叶稀稀疏疏的落在地面。
杨昆仑瞧着这平日里练功的空地,随意寻了棵树,如若猴子般的攀爬上去,顺势仰躺在那微显粗大的枝丫上。
仰望着天空,只瞧着那入目微微的光斑刺眼,顿时也觉困意来袭,这便索性闭合了眼睛,只由着耳朵倾听着那风吹枝间的惬意,以及悦耳的蝉鸣。
微风轻扰枝间,“哗沙”声响袭耳,困意来袭之际,杨昆仑慢慢的入了梦境。那被举握掌心放置于胸前的招灵砚只在此时一闪一闪的微泛着青光来……
风儿轻拂,绿意微香,鸟儿轻鸣。
这一觉可睡得真舒坦,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反正呀,就在这杨昆仑睡得是忘乎所以之际,那番的欲然舒展四肢时,却一不留神,翻身摔落树下。
只随着“砰”的一声,那随之翻身摔落,杨昆仑匍匐倒地,只静静的腹部着地如若死尸般的伏躺着。那上方,只剩下那枝丫轻晃,彰显着方才有人的经过。
尘土微扬,杨昆仑终于是回过神来,只微微的抬头吆喝着:“哎哟喂,痛死我了。”
尘土微扬,扑了满嘴,甚是微迷了双眼。
这杨昆仑一边呸呸的吐着嘴里的尘渣,一边轻扇着面前微扬的尘土,只待视线清晰,这方才瞧着那落于其侧的招灵砚,于是惶恐得不顾身体疼痛,只伸手拽握:“可别摔坏了!”
杨昆仑慌忙的将那招灵砚拿举到自己面前,好一番仔细的探看,终是松了口气。
“还好,没摔坏。”
天色微微见暗,那杨昆仑只如若宝贝疙瘩般的将招灵砚捧在怀中,那番微有瞟眼的斜视着,再定睛一瞧,哇哈哈,那微微然的青色亮光,险些“亮瞎”了眼。
似若不可置信般的轻揉着双目,再一次定睛确看,果真是,果真是亮了。
忘记了那方才摔倒袭来的疼痛,杨昆仑只面目惊喜,兴奋若然的双手拢捧着招灵砚,撒欢般的满地打着滚儿。
只待这番兴奋劲儿一过,这杨昆仑这才顾不得浑身上下的疼痛,自顾自的爬起来便朝着木屋的方向奔跑而去。
天色微暗,夜色微起。
古骨城,在那整池灵符庇佑之下,人群散于街道各处,一种祥和呈现。
太傅府,那一壁书香之气的书房花园,花枝轻摇。
书房内,南宫伟直愣愣的瞧着那经由杨昆仑之手递过来的招灵砚,只待是瞧着上方的青光微闪,顿时眉头微蹙。
自从上次南宫玥寻找水晶受伤回来后,南宫伟已然是心疼得险些吐血一回,本想着让她好好的调息身体,却没想到,这招灵砚这么快就又亮了。
微蹙眉眼,杨昆仑凑头紧瞧着那南宫伟拿持着招灵砚却不说话的模样,满目里只是期待。
“太傅大人,这小妖精……不,嘿,南宫玥好些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呀?”
出发?
眉头紧蹙,南宫伟可巴不得南宫玥就此歇息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