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吓死人了,入目,杨昆仑只瞧那邚煜拿剑向自己猛刺过来,便是慌张的躲避。而后便又是展开了“躲避”神功,这上窜下跳的,只反侧身子,便抱着一侧的柱子迅速往上窜爬。
然,这邚煜似乎并未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只穷追不舍拿剑横劈乱砍。扭头间,瞧着那杨昆仑像猴子一般的往着柱上窜时,凌空一跃,只伸手一把的抓住他的脚踝,使劲儿一拽,那颇具力道的邚煜便将杨昆仑整个的拉甩在地。
“啊……”
只在杨昆仑那一声惨叫后,那眸中微泛红光的邚煜只生冷的跨步上前,手中握持着那微闪着寒光的青剑指对着仰躺在地的杨昆仑,一句恶狠狠的“受死吧”不及说完,一侧堵门观看的朗逸,生怕事情闹大,这只便是手中竹剑一扬一甩,顿时那竹剑闪着银光,瞬息间便化成一根乾坤索横甩而出。
那乾坤索迅速的裹缠着杨昆仑的手腕上,而后用力一拉一扯,便将那惊叫着的杨昆仑拖拽到了自己身后。
青剑落,亦落空,瞧眼睁睁的瞧着那被拖拽着飞离于此的杨昆仑,邚煜眸中红光微闪,冷凛漠然的直视着那那分明与自己做对的朗逸,无一不是咬牙切齿的恶狠威胁。
“师弟,你这是干什么,闪开!”
瞧着面前此时绝非善类的邚煜,朗逸只伸手抵挡其前,一副开劝模样。
“大师兄,这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怒呀!”
此时,早已被心魔控制的邚煜哪还有心思跟这朗逸啰嗦,只持抬起手中的青剑,由着那剑气于空发出的“哗啦”声。眼眸笃定,冷凛寒光四射,大步横跨,似如大开杀戒般的朝着朗逸横劈而来。
这朗逸与邚煜便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自是知其习性,此时的邚煜已然不是真正的邚煜,若是当真出手,误伤了他,可就不好。
于是这翻,朗逸跨步躲避,然,却忘记松开那缠裹在杨昆仑手腕上的乾坤索便也算是倒霉,这杨昆仑竟被这躲避邚煜的朗逸给拖拽着前行,那脑袋径直撞在了柱子上,只听“砰”的一声,便瞧着自己眼前金星直冒。
杨昆仑此番也可真是应了一句:城池失火,池鱼遭殃。
误伤呀,误伤。
这番的,朗逸也听着那巨大的一声响,回转脑袋,只瞧着那因自己手中乾坤索未解开而至其头撞到柱上的杨昆仑,顿时只觉抱歉满满。
然,此时邚煜瞧准个机会,便是持剑横劈而来,全无师兄模样。就在这朗逸和邚煜二人斗不得可开交时,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二人顿时翻侧倒地。
那被白光袭击倒地的邚煜,只捂着因重击倒地而疼痛不已的背部,面目狰狞的怒视着那白光微闪之处。
眼眸微眯,那身着灰青色道袍,手持白色拂尘的虚清道长只窥出这邚煜眼中魔障之光,弹指间,一物飞出,直击中其额心。一道白光微袭,直入额心,顿时,那面目狰狞的邚煜昏厥倒地。
此番,得了解脱的朗逸只微微的喘息着,而后侧目折身,只一脸作难的瞧着那被自己拉拽着撞到柱上的杨昆仑,双膝跪地小心翼翼的作揖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杨兄弟,不痛吧?”
匍匐在地,那只瞧着眼前金星渐散的杨昆仑微然仰头,顶着额头上新增的青包,呲牙咧嘴的满带幽怨。
“不痛,你来试试呀,你试试看痛不痛!哎哟……”
只瞧着那捂着脑袋哎哟连天的杨昆仑,朗逸是想伸手帮忙,却又不知如何下手,倒是一副尴尬的模样跪立其侧。
目光如炬般的在这阁室里横扫,虚清道长惊觉的发现,此时阁室之中灵气似有渐失的痕迹,这番的掐指一算,倒也是算出了个所以然,却依是淡定微询。
“小杨兄弟,这灵鸟何在?”
灵鸟,灵鸟,怎么这全天下的人都在找这灵鸟!方才,那杨昆仑被上方的长条符咒拉拽着发髻,被猛吊半空,且连那蒲团也都袭击而来,为了保命,杨昆仑根本没有细看,只顾着拿那降魔笔给三下五除二的收了,哪里知道收的到底是个什么玩艺儿!
瞧着那颇具仙骨之气的虚清老道儿,杨昆仑心中暗自不爽,自顾自的爬起身来,轻拍着身上的尘土,揽扶着腰肤,满目里幽怨叠起:个死老道长,这么编排人,管你那玩艺儿是鸟是鬼的,老子都不会还你。
如此之想,杨昆仑便也是眼眸微眯,张嘴哎哟。
“好你个老道儿呀,我不就说你没给安排个大房间吗?你至于把我弄这妖室鬼阁来吗?不仅如此,还教唆你的两名弟子对我痛下杀手,至于吗?我可没招惹你们呀!还有,你说什么什么鸟,没见过,真没见过。”
分明,这杨昆仑是对自己的安排颇有意见,然,这虚清道长是何许人呀,安能看不出他的这点儿小把戏。静待杨昆仑这番讨伐完毕,虚清道长只缓缓的将掌心摊开。
“灵鸟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