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鬼药王找到虚清道长时,那虚清道长早在西树林子里面喝得烂醉。双手抱着那空酒坛子,双眼迷离的瞧着那寻至面前的鬼药王,打着酒饱嗝,任由那股子冲鼻的酒气袭出。
“哦,鬼药王呀,你来了呀,来就来呗,干嘛还带几个人来,哇,分身术吧。”
那么大一坛子酒,还是陈年老酒,这酒的度数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微然以袖掩鼻,鬼药王一把拨开那被虚清道长抱在怀里的空酒坛子,拉扯着他的衣襟,询问着。
“喂,虚清道长,你醒醒呀,灵鸟在哪儿呀!”
微然一个哆嗦,虚清道长双手四处摸索着,那双迷离的双眼散涣的四处瞧看着。
“拂尘,拂尘,我的拂尘呢?”
拖拉拽着,这浑身散发着酒气的虚清道长终于被拖回了木屋。微然踉跄站立,虚清道长手中拂尘微扬于空,定瞬之间,拂尘上方红光顿现,那红色的灵鸟魂魄赫然凌立于空。
似乎,如见着故友般,这红色的灵鸟魂魄只便是无比亲昵的围绕着鬼药王转圈儿。
轻抚着这鸾鸟的红色魂魄,鬼药王舒心长叹:“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长声尖叫着,似乎是在宣泄一种欢悦般。
有了鸾鸟,自然,南宫伟托付的事情就能够轻松办成了。
只此,如若快刀斩乱麻般的,鬼药王只一把抓起那醉熏熏的虚清道长,骑坐于灵鸟之上。大翅伸展,身泛红光的鸾鸟魂魄展翅高飞,不过瞬间功夫,便是停了下来。
醉熏熏的虚清道长双眼迷离的撑着鬼药王的肩膀欲下地,却不小心,整个的摔跌地上,顿时“哎哟哦嚯”声响四起。
跃身跳下鸟背,鬼药王伸手拉起虚清道长,关切询问:“没事儿吧。”
“哎哟喂,屁股摔成两瓣了都,你说能没事儿吗?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怎么这么阴森呀。”
被鬼药王拉扶起来的虚清道长立于此地,顿时全身上下汗毛竖立。顺着鬼药王的目光,虚清道长瞧着那界碑上的字眼,顿时一个激灵,顿时酒醒。
“不行不行,我先回药王谷等你,你自己办完事儿,就回来。还有,你怎么到这种鬼地方,不提前通报呀,尚未经我允许,私自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鬼药王,你觉得这合适吗?”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此时的鬼药王可没有心情听虚清道长这番啰嗦的絮叨言语。只一把的拽着他的后衣襟,径直拖拽着他,跃身鸾鸟背上。
似得令,鸾鸟展大翅膀,尖声厉叫着,顿时,界碑处一道通道开启。
鸾鸟展翅飞向那通道之处,这骑坐于鸾鸟背上的二人,只觉身体似被一种阴冷气息侵袭。
双手紧紧抱臂,虚清道长双眼斗鸡,衣襟在阴风中被扯得飘零,身体受这阴气侵袭,颤抖得厉害。
鸾鸟飞行之中,身受阴气侵袭,那红色魂魄似隐微闪。
鬼药王双目紧闭,口念咒语,右手双指于眼前移闪,顿时之间,如开天眼般,在这阴森之地探寻萤虫的身影。
红黄色幕眼于幽冥之界探寻,终是寻着些许蛛丝马迹,于是沿至上前。
那阴冷气息着实使得虚清道长无法承受,于此,只伸手于怀中摸索着,似摸到一物,而后拿出,往着嘴里喂食。
“好在,我这里还有避阴丹。药王,你到这地宫来干嘛,喂,前面有鬼兵……”
虚清道长从未到过幽冥之境,心生恐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长留此地。
瞧着前方的鬼兵,鸾鸟毅然前飞。
只瞧着这不识趣的鸾鸟毅然决然的朝着那群鬼兵冲去,虚清道长只觉心里憋闷,欲然昏厥。
却不尽想,这些个鬼兵尽似若无睹般,任由这鸾鸟于其上空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