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之后,何法鸿想坐在副驾驶,给张法柱和田可素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但是被田可素拒绝了,最后还是田可素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从曲阳到安国的车程大概要一小时左右。路上,张法柱按耐不住,便叫了一声田可素。
田可素在副驾驶转回头说“怎么了?”
张法柱努了努嘴说“你很喜欢韦诚吗?”
田可素转回头呼了口气说“这问题对你来说,重要吗?”
张法柱低头小声说“有关于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田可素又转过头来盯着张法柱说“那是以前,现在我们是朋友,你要去追求你该有的幸福,也不要打扰我的幸福。我爱韦诚,他虽然做事冲动,但是他照顾我的心很细腻。他很多地方,都是任何人也比不了的。”
田可素这话里每个字说出来都像重锤一样打在张法柱心上,在一旁的何法鸿听的都有些动容,不过还是说了一句“素素我觉得你就是瞎!韦诚那小矮个儿,长得还那么丑!活脱脱就一三青子二愣子,动不动就拿剑捅人,整不好他手里得有几条命案!你丫以后小心守空房,探监牢!”
田可素看着何法鸿说“棍儿,你这话我明天原话告诉我老公,看看你会不会是他下一个命案?”
何法鸿识趣的不敢再说话了,他是打心底里害怕韦诚这个绝对克星。
“当初你到底为什么和我分手,是因为韦诚的出现吗?”张法柱靠在椅子背上,表情十分痛苦,头上隐约的都要冒出绿光来了。
田可素嗤笑一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当初和你就是没感觉了!之后我老公才跟我表白的。柱儿啊…别把人想的都太坏,不是每个人都姓何!”
田可素这嘴皮子白天在色鬼那儿吃了亏,现在得好好在何法鸿身上补回来,让何法鸿躺着也得中枪!
何法鸿现在还担心田可素明天真告诉韦诚自己说他坏话,现在田可素埋汰自己,自己也不敢还嘴,反而还帮着田可素说道“对对对!我证明!你俩分了之后韦诚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追素素呢!素素肯定没见异思迁!”
张法柱心里憋屈了半天了,现在听何法鸿这么一说,终于找到发泄点了,问何法鸿道“韦诚,让你,帮他,追,素素?让你,帮他?”
何法鸿说“是啊…”然后何法鸿还想继续说可是咱俩这关系我怎么能帮他追素素呢?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一阵窒息感。
张法柱双手掐着何法鸿的脖子说“我操你大爷的!帮他追素素!我他妈掐死你!掐死!死!”
这一路,张法柱的咒骂声,何法鸿的惨叫声,田可素铜铃般的的笑声,让寂静省道382,又多了一点儿生气……
圣母行宫,一座从宋朝就存在于此的古庙,清朝末年八国联军侵占中国时被摧毁,后来被明武按原址重建。因为所在地区偏僻,一直香火较少。今天,这里迎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这庙怎么这么偏啊?在村里…”何法鸿看着大门紧闭的圣母行宫,心里加了小心。
张法柱说“怎么怎么进去?”
何法鸿四周观察了一下说“翻墙呗,你难道还敲门啊?”
田可素搓了搓手说“棍儿,这么高的墙,你让我怎么翻?你以为我是一富啊?”
何法鸿拍了张法柱一下说“柱儿!你先上!然后拉我俩上去!”
张法柱抬头看了看庙墙的高度,咧着嘴说“何法鸿啊何法鸿,你可真会设计,你怎么不上去拉我呢?”
何法鸿老脸一红,学着田可素的语气说“这么高的墙,你让我怎么上?你以为我是一富啊?”
张法柱吵着一旁的石头堆走去,边走还边骂着“何法鸿,大傻逼!我他妈也不是一富啊!”
可怜的张一富今晚上估计是喷嚏不会少打了……
张法柱把一块儿石头搬到庙墙根下,弯着腰想把石头摆放到一个稳固的位置并说“棍儿,你知道么,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会使用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