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儿,咱们也走!”张法柱肯定是不会参加这种损阴德的事,但是看何法鸿一直没动,也耐着性子不走,其他人也都一样。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催促着何法鸿。
此时何法鸿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才不管什么损阴德不损阴德呢!他怕的是此行会不会有危险,毕竟那是个古墓,虽说不是汉族的吧……要钱,还是要命?
“棍儿!走了!”张法柱再次催促到。
谢法仁这时候突然说“胡,走了十几个人,你还要再找十个人吗?”
胡可是个老油条了,一听谢法仁的语气就知道谢法仁这是要敲竹杠抬高价,便说“如果你们觉得人手够,那我不介意把刚才那几个人的报酬,平分给你们。”
“好!我们接了!”谢法仁拍着桌子说。
张法柱当时就不乐意了,转头就要走,何法鸿一把拽住张法柱,但是眼睛死死的盯着胡说“胡老板,这钱你得先付,不然我们要是死在三亚了,多亏啊!”
胡说“可以,我马上就可以给各位转账,或者……”
胡打了个响指,随后好几名女工作人员推着小车进了会议室。小车上放着一个又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一摞一摞的百元大钞!
何法鸿咽了咽吐沫,这其中两大箱钱可马上就是自己的了!
“胡老板你真会说笑,这么多现金我们也拿不动啊!转账吧,现在!”何法鸿边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边说。
“好!各位既然这么痛快,那我也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拿了我的钱,没办我的事……”胡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潘子已经弹出一把手枪拍在了桌子上。
“吓唬谁呢?老子是个讲信誉的人!”江南不孝子不悦的说。
“怕是你最不讲信誉了吧!师叔!”张一富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仰头不屑的说。
“张一富,你还有什么资格叫我师叔?我和你师父已经恩断义绝,你再敢胡言乱语,可别怪我不念及当年之情。”江南不孝子指着张一富说。
张一富突然双手拍桌子,恶狠狠的盯着江南不孝子说“呵呵呵…你现在还能好好生生的坐在这儿,就已经是我念及当年之情了!”
何法鸿不知道这什么情况,问于晓雨道“小雨,不是说那人是我们万法教的么?怎么又成你们师叔了?”
于晓雨说“他和我师父都学过元皇一脉,在那边算是师兄弟。”
何法鸿明白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已经悄悄地把雷掌结起,如果江南不孝子和张一富动起手来,何法鸿可以第一时间帮助张一富做出攻势。
“好了!二位和气生财!我兄弟可还在地底下困着呢!吴邪你给他们订机票,越早出发越好!潘子,你跟我来。”
胡带着潘子进了内室,谢法仁对另外五人说“走,咱们出去透透气,这屋里太闷了!”
张一富知道谢法仁是怕自己和江南不孝子打起来,所以找借口给自己台阶下,张一富便借坡下驴,走出会议室。
“这活儿,咱们可以不接。但是钱不能不赚!”谢法仁环视众人说。
张法柱甩着脑袋说“为了钱,不能接的活儿你也接了!”
谢法仁掉了一根烟说“我又没说咱们一定要干,拿了钱…走人!”
何法鸿还被之前在凌紫曦家被小王用枪盯着脑袋而心有余悸呢,深色不安的说“卧槽!那他妈的……还不把咱们崩了?”
“等到了三亚,你觉得那傻大个儿还好使么?”谢法仁说的很轻松。
张法柱对张一富说“要是这样,这钱真是不赚白不赚啊,一富,到时候你把那傻大个儿办了!”
张一富说“不行,这样的话这三千万就肯定让我师叔赚了,咱们得想个办法,又得不造孽,还不能让我师叔拿到那三千万!”
李法羽很聪明啊,当时就说“想办法干掉吴三省!”
张一富面带微笑,不再言语。
当晚,众人到了三亚机场,出了机场就有三辆吉普车在等着众人了。
“潘子哥,家伙都准备好了,咱们……?”
潘子说“事不宜迟,小三爷,咱们现在就去救三爷吧!”
吴邪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说“再等两个时辰…”
众人在古墓群附近停车,就在附近休息。
“一富,一会儿进去了,你有几成把握全身而退?”何法鸿问道。
张一富说“外族法术的玩意儿,困住几个盗墓贼很正常啊!他们又不会法,就知道点儿风水理论,脱离中国的玄学领悟,简直跟废物一个区别。”
“对!咱们会法,管你什么阵法不阵法,直接打破就好了!”谢法仁兴奋的说,那一脸邪气让人觉得他更像是来盗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