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荒凉的野地上,何法鸿扔了三把铁锹在张山睿面前说:“挖…”
张山睿没明白,问道:“挖什么?”
何法鸿努努嘴说:“五个坑,大坑!”
“何法鸿,你好狠啊!”张山睿死死的瞪着何法鸿。
何法鸿捡起一把铁锹把张山睿和另外两人身上的透明胶布劈开说:“当时你们对小雨下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玄门圈里敢惹我何法鸿的,我非得操翻他整个师门”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大,何法鸿日后的死,和今天这句话也离不开关系。
“我先挖了你的吧!”张山睿一个徒弟抓起铁锹就砸向何法鸿的头,何法鸿忙紧退三步。
谢法仁眼疾手快,又掏出红绳,这次他是缠在自己手上然后掐了个决。
“啊!”想攻击何法鸿的那个小道童当时就双膝跪地,痛苦的哀嚎着。
“看什么?挖啊!”何法鸿抢过铁锹,直接拍在张山睿脸上,三颗槽牙很光棍儿的离开了张山睿的嘴。
“棍儿!得饶人处且饶人!”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何法鸿看都不看,直接叫道:“师姐!”
果然,侯至承和李至雪开着个轿车正从不远处来疾驰而来。
何法鸿说:“师兄,师姐,啥情况?您俩咋来了?不会是碰巧吧?”
侯至承表情十分严肃,让何法鸿看起来心里毛毛的。
他说:“你什么事瞒得住你师姐?”
李至雪说:“我昨晚做梦梦见你杀人,醒了就赶紧算了一卦,幸亏来得及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啊!”
何法鸿说:“放心吧师姐,坑挖好了,我不碰他们也照样让他们死的连渣都不剩。让他们挖坑是给他们死前忏悔的时间!”
“小仁子,你就这么纵容他?”李至雪转头看向谢法仁说。
谢法仁嘿嘿一笑,没说话,今儿是有口难辩,不如守中。
“你逃得了法律,你逃得了天道吗?你用法术杀了他,你就要受承负,背因果!”侯至承怒声指责何法鸿。
何法鸿心里有点儿不太乐意了,不屑的说:“他们五个是风雷院的,风雷院是啥?逼良为娼,坑蒙拐骗的邪教组织!我杀他们五个,那是替天行道!”
“你放屁!用得着你替天行道?天下那么多道士,就你能干?”侯至承急了,一巴掌扇在何法鸿脑袋上。虽然不是很重,但打的何法鸿心里委屈至极啊。
“操!这会儿你们来了?我他妈在东北被追杀时候你们咋没梦到来救我?我他妈中毒差点儿死了的时候你们干嘛呢?不帮忙我不说啥!但是别添乱行吗?”
李至雪轻轻拍了何法鸿的肩膀一下说:“棍儿听话,别跟你大师兄吵,我们都是为你好。”何法鸿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儿过了,但是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今天他们必须死!你们俩,要么当没看见,要么就打死我!”何法鸿红着眼睛喊到,然后掐起井字决,准备强行把五人的魂魄打出体外。
“一叫天法,二叫地法,三叫邪师没有法,急急如律令!”侯至承一个封坛决打出,何法鸿只觉得浑身一麻,然后就完全感应不到自己的法力了。
“侯至承!你想斗法是吗?谢法仁,干他!”何法鸿真是急了,连大师兄也不叫,直呼其名,还要谢法仁出手斗法。
谢法仁再邪,再浑,也不会分不清是非,便劝到:“算了,棍儿,他们是你师兄师姐啊!”
何法鸿指着三人说:“行!行!你们都牛逼!我自己干,谁他妈敢拦我,就请直接弄死我,不然,我他妈也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