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法鸿说“她…死了,是吗?”
胡景一说“她掉下来的山崖足有七百多米高,可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居然还有意识,四肢都断了,浑身是血,我很抱歉何道长,我没办法救她,只能趁她清醒,问问她最后的心愿。”
何法鸿强忍着泪问道“就她自己?没有一个男的跟着?”
胡景一说:“没有。”
何法鸿喃喃自语道:“刘胜…这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又问:“她有没有说她怎么掉下来的?”
胡景一说“没有说,她只是一直要我联系何道长,叫何道长不要来找她,无论如何,活下去。”
“什么意思?”何法鸿方寸大乱,哪儿有什么分析力了?
胡景一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说完之后曹女士就…”
“地址…”何法鸿声音颤抖着。
胡景一说:“何道长,曹女士临死前说过,不能…”
“地址!”何法鸿又说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坚定,不容抗拒。
胡景一愣了三秒,说道:“陕西渭南,华山黑虎沟。”
何法鸿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
“渭南…渭南…”何法鸿边念叨边向电梯走去。
凌紫曦追上问道:“棍子,你要去哪儿?”
何法鸿头也不回的说:“机场,飞咸阳!”
凌紫曦说:“我和你一起去!”
剩下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不好留在宾馆干着急,只好尾随着何法鸿去了机场。
今天的路是格外的堵,几个小时前张法柱等人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堵呢。
“操你妈的!开啊!”何法鸿急得直踢出租车的前座。
这出租车司机是个北京本地大叔,脾气不错,对何法鸿说:“小伙子,你这是要去接人啊,还是乘机啊?”
何法鸿说:“乘机。”
司机师傅说:“那你就甭着急了,你瞅瞅现在这天儿,飞机肯定得延迟起飞,这说话就开春了,估么着这得是最后一场雾霾了。”
何法鸿一听,这才发现,前方可视距离都不到五米。
“这他妈啥时候有的雾霾啊!”何法鸿气急败坏。
凌紫曦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说道:“棍子,有阻力,先回去吧,现在不论如何我们都不可能去华山了。”
何法鸿说:“我不信,我不服!妈了逼的,去火车站!”
凌紫曦说的没错,何法鸿到了火车站后,发现凡是开往陕西的火车票全部售罄,最快也是明天始发。
何法鸿不甘心,想直接打车去华山,可是由于雾霾的关系,条条出京的路都被堵死了。逼得何法鸿在路上直接抢了一辆自行车要骑行去华山,凌紫曦无奈的只好留在北京等待何法鸿的消息。
可是凌紫曦等来的却是个坏消息,还不到两个小时,医院的电话就打来了。据说是被莫名其妙出现的一辆疾驰的大货车撞了个正着,何法鸿是直接被撞晕了。
“知天易,逆天难,棍子,我是不是不该再瞒下去了?”凌紫曦边用湿毛巾擦着何法鸿脸上的血迹边自言自语个不停。
“怎么回事啊?”张法柱突然推门而入,身后依然是那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大法师。
凌紫曦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叹了口气,说:“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