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法涵推门而入,何清玄在同时迅速拔剑而出,剑锋紧贴凌法涵的喉咙。
何法鸿偷笑一声,说:“当时那把剑,离她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但是下一世,那把剑的主人将会彻底地爱上她……”
凌紫曦掐了何法鸿一下说:“闭嘴!”
何法鸿吐了吐舌头,没再说下去。
“谁?”何清玄抖了一下佩剑。
凌法涵仰着头说:“崂山太清宫凌法涵,把你的剑收起来,我没有恶意。”
何清玄没有把剑放下,继续问道:“你找我要干什么?”
凌法涵说:“二十年前我就该找你,无奈那时候我也只是个襁褓中的孩子。这次满人入关,我大明朝的气数将尽,大劫将至,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匡扶正道。”
何清玄还是没有放下剑,说道:“我为什么相信你?”
凌法涵一皱眉头,突然一个滑步来到曹清岚床前,一掌打在曹清岚小腹上。
“师姐!”何清玄大惊,举剑便刺。
凌法涵一抖手,“铛啷啷!”何清玄的佩剑应声而断。
“我要杀你们两个,易如反掌。”凌法涵身形诡异,一个滑步又闪到了何清玄身后。
“清玄,她确实没有恶意,我的伤被她治好了。”曹清岚这时候站起身来,指着小腹上的消失伤口解释说:“你看,伤口已经痊愈了。”
何清玄瞪着凌法涵,不甘心的把断剑丢在地上说:“下次我要和你分个胜负!”
也难怪,活这么大,除了师父师姐,还没有人胜得过自己。这让何清玄有了天然的优越感,今天被凌法涵三两下打断了佩剑,哪儿能接受这铁一般的现实。
凌法涵说:“好啊,不过现在没时间多说了,我们要快点走,鞑子很快就要追来了!”
曹清岚说:“那佑民观的同修们……”
凌法涵说:“没关系,鞑子要找的是你们两个,不会为难他们,快走!”
“要走你走,我不会丢下同修不管!”何清玄往椅子上一坐,大义凛然!
凌法涵说:“你留下就是害了他们,鞑子知道佑民观收留你们两个,还能放过这里?”
“就算如此,我们也要回乾元宫,这是祖师留下的道场,死也要守住。”
何清玄意思很坚决,凌法涵也是毫无办法,只好说道:“既然你执意送死,那我也只好保你一次。不过你要答应我,打退了鞑子,你就得跟我走!”
何清玄说:“我凭什么跟你走?我又不是你金山派的人!”
凌法涵说:“我不是金山派的,况且金山派又是你龙门派的支派,何必有门户之见?”
两人争执不休,这时候突然观外一阵杂乱。“观里的道士听着,马上交出两个道姑,否则本将军就进去搜了!”
“师姐,鞑子追来了!”何清玄猛地站起身来。
曹清岚说:“出去!”
“好!”何清玄捡起断剑,打开房门就喊到:“贫道就在这儿,不要为难这里的人,有种冲我来!”
“杀!”一声令下,清兵团团围住何清玄,四面八方袭来的长枪让何清玄一时间手忙脚乱。
“道友莫慌!”
道士讲究忠孝仁义,这忠自然就是忠于国家,如今清兵打到家门口来,哪个道士能善罢甘休?佑民观的道士们各个拿起武器,和清兵展开了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