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富说:“嗨!嫂子你别客气,既然这样,我和晓雨就要告辞啦。”
凌紫曦说:“好,找到王师傅要给我们来电话啊!”
张一富说:“没问题,都别送了,我们走了!”
张一富和于晓雨走了,李狗蛋也自然不能留下。
孙明伟说:“那看着棍儿的任务就交给我了,我暗地里看着他不会被发现的,放心!”
凌紫曦说:“好,那事不宜迟,你快去跟上棍子。法柱法羽法仁,咱们去宾馆,我要赶紧行动了!”
凌紫曦到了宾馆之后,先洗了个澡,然后往床上一躺,当时就元神出窍,直奔云霄之上。所谓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其实说的是两个世界的维度不同,时间轴也不同。这次注定是个漫长的等待,张法柱等人就这么没日没夜的守着,废寝忘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等到凌紫曦元神归位。
且说何法鸿,先是回到家里,看看时间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于是他对着镜子把自己刚留长一点儿的头发又给剪了,然后睡了一觉。
一夜无梦,何法鸿直睡到下午,被胡景一的电话给吵醒了。
“喂?”何法鸿朦朦胧胧的说。
胡景一说:“何道长,我很快就要到北京了,您说一下具体的地点,我让车开过去。”
何法鸿深吸一口气,到现在他反而不太想见到曹冬雨的尸体了,因为他不敢,他怕!他怕生离死别的感觉,更怕自己死去。
何法鸿把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胡景一后就挂断了电话,洗漱了一下之后跑到房顶上发呆,这一呆又是三个小时。
太阳刚落山,门口的刹车声想起,何法鸿揉了揉发麻的双腿,跳下房顶。当他清楚的看到胡景一的时候,笑了……
命运啊命运,你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能放过我吗?眼前这人,不是自己上辈子的徒弟胡一静吗?
“是何道长吗?”胡景一见何法鸿直接从房上跳下来,有些惊讶。
何法鸿说:“我是何哲洹,不是道长!”
胡景一说:“哦,抱歉认错了。”说完就拿出手机要给何法鸿打电话。
“不用打了,是我!小雨的遗体呢?”何法鸿不耐烦的说。
胡景一指着身后的灵车说:“在车上。”
何法鸿说:“好了,谢谢你了,多少钱?”
胡景一说:“何道长,我不要钱,但是我有个不情之请。”
何法鸿说:“要我说你们这种人就是他妈的不要脸,明知道不情之请还他妈要请!”
胡景一被骂了也没生气,而是说:“何道长,我想留下来和您学道法!”
何法鸿看着从灵车上抬棺下来的几个人说:“哥儿几个,帮我放院儿里就成!”
胡景一低着头站在何法鸿面前,何法鸿也低着头看着胡景一。
俩人一句话都不说,很是尴尬。
直到曹冬雨的棺椁被正当当放在院里以后,何法鸿才留下一句:“我不会道法,钱你爱要不要!”说完,转身进了院里,送了胡景一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何道长,我希望您考虑考虑,我就在这儿等您的答复!”胡景一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声,然后坐在何法鸿家大门口,默默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