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多?好的!”何法鸿说着,拍了三下手,张法柱和谢法仁随即也出现在店门口。
凌紫曦身体太过虚弱,还不能下床,何法鸿安排胡景一在宾馆照顾凌紫曦,其他的男同胞一个不差,全都憋着这清真餐厅准备给丫一锅端了!
江太公稍微缓过一丝精神说:“六对三是不是不公平?我再给你个机会,我一个挑你们三个,别用花招的那种!”
江太公还是太过幼稚,人家凭什么以短取长啊?其实灵娃可不止一个,这满屋子都是,只是佐海尔的灵娃比较厉害罢了。
房间里每个人都有同一种感觉,就是浑身被某种气场吞噬了一样。现在这里要是论法力的顶梁柱,也只是何法鸿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何法鸿这个月虽然都一直刻意回避法术,可毕竟这种事就像骑自行车一样,一旦学会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记得你说你这破逼娃娃连神仙都咬得了?”何法鸿左手渐渐结出雷炁,气场充斥整个餐厅,没一会儿就把满屋子的灵娃压制的动弹不得。
这也就是在清真餐厅,牛肉过多,秽气太重,否则何法鸿有信心在五秒内做到现在这个程度。
江太公感觉身体的束缚消失了,再没客气,一击闷拳就打在一个人的小腹上,疼的跪坐在地哇哇直吐,直接丧失了行动能力。
王作思也没闲着,跑到佐海尔面前抡起巴掌就打,边打还边骂道:“我坤元堂的人你也敢动!你们人不杰地不灵的还敢来中土叫嚣?”
佐海尔被王作思几个大嘴巴打的晕头转向,嘴角挂血问道:“你们…什么人?为什么…我的娃娃…”
何法鸿坐在椅子上抽着烟说:“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你丫本来可以再嚣张一阵子的,可是你碰上我了!其实你碰上我不要紧,你不该咄咄逼人,连我徒弟都要吃!更不该想对我马子下手!”
佐海尔想起离开来北京之前师父说的话:“木朗,到了中原千万不要盲目树敌。中原的修行人最神秘,小心小心呀!”
当时佐海尔对此还是阳奉阴违,根本没往心里去,可现在他记起来了,也晚了。面前这些人估计就是师父说的那些神秘的中原修行人吧!
“兄弟,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觉得还是经官比较好。”何法鸿见王作思从厨房里拿出菜刀,提醒道。
王作思摇着头说:“江湖事江湖了,哪儿有找条子的?”说是这么说,王作思还是把菜刀扔到一旁,顺便又踢了佐海尔一脚。
另外两个人也早就被江太公收拾的服服帖帖,跪在地上鼻青脸肿。谢法仁和张法柱李法羽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这场本以为会很艰苦的战斗就这么轻松结束了。
经官其实很简单,灵娃吞噬的是灵魂,肉体只能是佐海尔来处理。
警察接到报警电话后直接赶到清真餐厅,轻车熟路的就在后厨发现大量尸体,这三个可怜的维族巫师恐怕是咸鱼再难翻身了。
何法鸿来到宾馆直接招呼胡景一就要走,张法柱拦住何法鸿说:“棍儿,你怎么又要走了?”
何法鸿说:“咱们不是一路人,我不走干嘛?这次是为了我马子破个例。”
凌紫曦脸色难看,冷声对何法鸿说:“棍子,之前带你下阴的事我很后悔,事已成定局,我希望你能……”没等她说完,何法鸿朝着胡景一打个响指,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紫曦皱着眉头没再说话,伸出手来不知道看着什么。
王作思倒是跟众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走出房间追上何法鸿说:“兄弟,我听说过你,在我们东北都成红人了!”
何法鸿轻笑一声自嘲地说:“操!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现在反而希望没人认识我,尤其是东北人。”
王作思大方的搭住何法鸿的肩膀说:“兄弟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说说,看看有没有啥我能帮上的。”
何法鸿其实现在心情也不好受,这次再见凌紫曦,又把他的欲望无限的挑动,便说:“也没啥,工作压力大呗,明天又得上班,唉!”
王作思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般,惊讶的问道:“什么?上班?兄弟别开玩笑了!哪个道士还上班啊?”
何法鸿苦笑说:“道士?呵…我不是,我是人民教师。”
王作思什么人没见过呀?精的跟个老油条似得,一看何法鸿这样就知道他可能是受了什么打击,试探地说道:“哦,本来我想问问兄弟有没有意思跟我合作做生意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何法鸿对做生意确实提不起兴趣,不过还是问道:“什么生意啊?”
王作思说:“我是坤元堂老板,做的法本回收和出售,中间的差价你应该懂吧?”
何法鸿应付着说:“嗯,懂,不错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