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法鸿躺在床上说:“随意吧,我还有两年活的,斗不斗也无所谓,什么大劫也无所谓,我现在就想着什么时候跟你搞个破鞋呢?”
凌紫曦从包里拿出殷帅让她转交何法鸿的令牌,甩在何法鸿身上骂道:“傻逼!我先回家了,懒得搭理你这种傻逼!”说完转身走了。
何法鸿没有追过去,拿着令牌沉思。凌子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了,是和她结婚了有关系,还是自己真的变了?变的令人讨厌了?
2014年5月29日
山字辈同盟会发布的道门新贵排行榜首刊大卖,除了博人眼球的同修丑闻,赚的更多的就是封口费。
这时候上清北辰院眼红不已,见到好处就想同分一杯羹,公开争夺道门新贵排行榜的版权。
道门里杀机四起,山字辈同盟会在南,上清北辰院在北,一南一北争斗连连。
一开始只是在网络上的口水战,再后来人身攻击事件频频爆发,一带十,十带百,整个道门的冲突全面爆发。
去年底一场由牛碧钊发起的法师大乱斗才刚刚平息,现在又是全真和正一小字辈的大乱斗。
何法鸿表面上跃跃欲试,其实他是真的怕了,妖怪想杀他,道士想杀他,神仙安排他会死,现在他真的是三界封杀的对象了,又怎么敢胡作非为?
第一位被山字辈同盟会成功扳倒的人叫史法哲。其实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俗名史泽,16岁在江苏茅山求道拜师,那时候张法柱还是个小学生。
史泽做了三年义工都没人收他。这经历比何法鸿还惨,不过好在他不是为了报仇,也不着急,就这么当他廉价劳动力。
19岁那年,史泽在嵩山中岳庙出家。拜了中岳庙主持做师父,这主持叫黄至极,并取法名史理彪,可能因为人太老实,来个霸气的名字充一下气场吧?
除了拜师那天见到了师父。史理彪鲜少有见到师父的机会,连师出同门的师兄都对他爱理不理。
他只是黄至极的出家弟子中籍籍无名的一个,并不是亲传弟子。同单房的师兄比其年长,最开始的一年史理彪给师兄洗脚,师兄故意踢翻水盆,水溅到他的眼睛里。
史理彪终究没有忍住,哭了出来。那一晚灯很晚都亮着,止静后依旧亮着。次日天空中飘着大雪,史理彪第一次跪高香,没有拜垫,什么都没有。
也是这一次让他认识到一个朋友中岳庙火神宫宫主,姚理轩。
姚理轩是史理彪的师伯的亲传弟子,而史理彪虽然是当家的的徒弟,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后来史理彪就成了姚理轩的小跟班,推广汉服及传统文化。
史理彪第一次穿着汉服被自己师兄看到时候,师兄无情的嘲笑他不务正业,穿戏服。
在姚理轩的帮助下,史理彪二十岁那年终于从打杂的成为了经师,准确的说是鼓师。
可是师父能记住姚理轩,却从来记不住史理彪的名字,他一直只是可有可无的那个。
二十一岁那年,中元节那天,史理彪刚下道场,就有师兄弟恭喜他收了徒弟,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收了徒弟。
别的师兄弟这才告诉他,刚才有人来皈依记在他名下了,史理标一脸认真的说他年纪不够还不能收徒弟。
那时的他不懂决定权不在他手里,师兄弟也只是告知他,他甚至没有给自己皈依弟子起道名的机会。
后来他渐渐地懂了,陆陆续续被迫收了很多皈依弟子,可是没有人在乎他想不想收,其中大多数道名都不是他取得。
只有三个是经常来中岳庙烧香的善信,看上他,点名要拜他,磕头拜师敬茶走了全套的。
史理彪二十二岁那年,同样是个雪天。看到了自己一个师弟欺负刚入门的师弟,仗义直言。
师弟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很快师弟喊来了其他师兄,史理彪被众师兄抽耳光,压在地上打。
有一个师兄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视若珍宝的爱宠,一只小乌龟摔死在他面前,之后史理彪第一次把师兄打的嘴巴出血。
在后面史理彪在中岳庙就变得沉默寡言。他变得更加孤僻了,连姚理轩来找他玩都爱理不理。他多了一个爱好,他时常从嵩山中岳庙徒步走到少林寺看着放生池里的龟发呆。
有一天,嵩山少林寺放生池边,穿着道装的姚理轩看着穿着汉服有些一蹶不振的史理彪,开口劝说:“你出去走走吧,没准心情会好很多。”
过了两个月,正好有个徒步旅行的走世界的旅游团,史理彪就跟着他们走了。他走的那天对姚理轩说:“我走了我要徒步云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