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梦玄看着孟宗青说:“明天下午三点,白云观老律堂?”
孟宗青终于说话了:“行,那就明天!”
李勇茂掐住的灵官决还没有松开,用中指点了点文梦玄的肩膀窝说:“老子告诉你,不要给我搞什么事情,否则…”
“我搞你妈卖批!”文梦玄狠狠地抓住李勇茂的中指,用力一掰,险些是没把李勇茂的手指头掰断。
孟宗青说:“别闹了!不然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还在拘留所呢!”
第二天下午,众人如约而至。北京白云观老律堂,是庙里道士做法事的地方,全真龙门的这个祖庭就是个镀金圣地,能来这里挂单的道士,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当然,只是在道教协会的名头很响,人民币赚的很多,真本事…就算了吧…
“雪姐…”文梦玄先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四处看了看说:“承哥呢?”
李至雪说:“承哥在里边跟值殿的聊天呢,咱们聊聊就行。”
孟宗青说:“雪姐,我们开门见山的说,你和雪洋说了什么?她要跟我分手。”
李至雪一脸无辜的说:“我能说什么?你觉得我会说什么?”
李勇茂阴阳怪气的说:“你能说的多啦,比如雪洋跟着宗青怎样怎样不好啊!”
李至雪连看都不看李勇茂,直视孟宗青说:“小孟,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挑拨,不过你觉得我是这种人么?”
孟宗青打心底里也不觉得李至雪是这种背后嚼舌根子的人,可李勇茂起的水碗已经很明显的表明了是李至雪的原因,他说:“雪姐,你不是这种人,可是雪洋和我分手,确实和你有直接关系!”
“呵呵呵……”李至雪的魔性笑声不失时机的爆发出来,随后说:“有什么直接关系?雪洋告诉你我叫她和你分手了?还是像某人挑拨的一样,我和雪洋说了你的坏话?”
孟宗青说:“所以我现在在这里是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李勇茂说:“对啊,你解释出来,为什么我的水碗里面呈相的是你?”
两个人用逼问的态度对李至雪,张法柱暂时还一直没说话,他在思考,自己究竟要不要一起怼李至雪。
这是何法鸿的师姐,真要怼,恐怕面子上过不去。
再一点,自己一个要修仙的人,在祖师爷的道场上和两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结果李至雪的一句话,惹怒了张法柱。李至雪说:“你查的水碗说是我?是你家祖师爷瞎了呢?还是你瞎了?你们风雷院追杀我师弟的时候怎么不查一查水碗呢?”
张法柱终于开口说道:“你别乱说,风雷院和棍儿的仇怨,宗青根本没参与,他也不可能去怼棍儿,后来风雷院停止对棍儿的追杀,宗青也出了不少力。”
李至雪说:“哦?宗青你和棍儿有关系,那他呢?”说完,手指直指李勇茂。
李勇茂楞瞪着眼说:“老子哪有时间去撕个不入流的瓜批?”
张法柱面色不善说道:“我说了,别扯到棍儿身上!今天要解决什么就快解决什么!”
孟宗青说:“对,雪姐,我就想问问,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拆散我和雪洋。”
李至雪双手插兜,一副不关我的事的样子说:“本来你没得罪我,可是你要搞我儿子,这就说不过去了吧?还有,我没和雪洋说过你半句坏话。”
说到这儿,文梦玄急忙插口道:“雪姐,这是误会啊,我当时…”
李勇茂不失时机的打断说:“哎,你敢发誓你没说过你知道她儿子的八字?发誓啊!”
文梦玄拳头拧的咯咯作响,真想把李勇茂那贱嗖嗖的脸打爆啊!可现在这种情况,越是有脾气就越难解释,文梦玄只好说:“是,我是说了,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