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富和于晓雨看来也不能没羞没臊的在一起,已经很久没出场的李狗蛋早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至于明音为什么会出现?刘胜又哪儿去了?就没人知道了。
“他们不是抓了很多道士吗?到底在哪儿?”凌紫曦问。
冷雨说:“有一部分做了冰龙殿的五百灵官,不从的…都杀了…”
“草!他妈……咳!噗!”韦诚还想愤愤不平,又是一口老血。
“不行,赶紧走吧!我想疗疗伤。”张法柱说。
谢法仁说:“我想聊聊天,刚才那几个特别屌的哪儿去了?”
何法鸿说:“对了!老贼!”
神偷这时候已经醒了,正抱着疯狗走过来呢。
何法鸿上前看了看疯狗说:“怎么样了?”
神偷摇摇头,没说话。
众人语塞,这种情况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韦诚说:“咱们怎么走?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想出神农架有些困难啊!”
这时候,罗嘉宜从一个暗道里走出来说:“那就在这里养伤咯,这里什么都有。”
“哦对了!”冷雨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说道:“上去!还有冰龙殿余孽!”说完,站起来就想跑,可一阵头晕让她又不得不重新坐下。
张一富一直觉得很尴尬,听冷雨这么说,马上站起来说:“交给我了!”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好了,贴完了!”谢法仁拍拍手,环顾四周。
罗嘉宜向谢法仁低头施礼,谢法仁尴尬的点点头算是还礼。
韦诚说:“先出去看看吧…”众人互相搀扶着从暗道里走出去。此时已经是午后了,冰龙殿的上空乌云密布,下着绵绵细雨。
刚出来,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一个房间里探出头来问:“你们发生了什么?”原来是林凡济。
何法鸿说:“你棍儿爷我血洗冰龙殿!刚才我护法还吃了个六天魔魅!服不服,要不要拜我为师?”何法鸿想的挺美,再续前缘嘛…
结果林凡济白了一眼说:“何法鸿我操你妈!跟谁棍儿爷呢?不服来斗法啊!”
何法鸿一愣,凌紫曦忍不住噗嗤笑了。
何法鸿也笑,笑的非常讽刺,什么也没说,噗通一声给林凡济跪下了。
“卧槽!”众人大惊。
何法鸿给林凡济磕了一个头说:“爷,林爷,您是爷行了吧!我占您的便宜是我不对,给您赔不是了。”
林凡济实在没见过这么傻逼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把何法鸿当空气,不再理他。
凌紫曦用力拉起何法鸿说:“棍子你干嘛啊?他还小呢你这样是不是……”
何法鸿摆摆手说:“拉七八倒吧!他真是个爷,我是真惹不起!”
王华菲的脾气着实不好,虽然有伤在身,还是走到何法鸿身边说:“喂!人家都给你磕头赔罪了,你还这样屌啊!”
林凡济一眼撇过王华菲,然后又把眼神锁定住王华菲,说:“你…你是?”
王华菲说:“我是王华菲!台湾闾山的,不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