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韦诚大喝一声,修马路十几号人便堵在江边的出口,横眉立目,满脸煞气。
韦诚不由分说,追上又是一顿快刀斩乱麻,很快,地面上十几个尸体,血流成河。今晚的长江,染尽了玄门道士的鲜血。
“棍儿…谁眼功好?找找棍儿!”韦诚把令剑擦拭干净。
田可素指着江边说:“棍儿在那呢!”
韦诚集中精神,转头看向江边……好嘛!何法鸿正挨个儿把韦诚杀的人那些还没离体的魂魄扯出来呢!
“你不是很牛逼嘛!啊?打我!打啊!”
“棍儿!”韦诚大喊。
何法鸿闻言转头,飘到韦诚面前说:“智障…你他妈怎么来这么晚?”
韦诚眼中含泪,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想去锤一下何法鸿,可拳头却穿过了何法鸿的身体。
“哎呀没事,死都死了,我回头跟土地爷说一声,再上城隍爷那登个记,找祖师备案一下,我就回修马路找你哈!”何法鸿生前最怕死,现在终于死了,却显得十分乐观。
韦诚抿着嘴,点点头,带着修马路的人来到何法鸿的尸体前,深深鞠了一躬。
“智障,你赶紧跑吧!一会儿警察来了!”何法鸿说。
韦诚指着凌紫曦怀里那具尸体说:“那你肉身怎么办?”
何法鸿说:“一副臭皮囊罢了,不要了!你快走吧!”
韦诚点点头,对凌紫曦说:“把尸体给我吧,我找个地方火化。”
何法鸿急了,大声说:“哎?你他妈的……你别管了,老子要土葬!”
韦诚还想去抬何法鸿的尸体,凌紫曦突然推开韦诚,哭喊着:“你走开!都离开!离棍子远点!”
凌紫曦突如其来的暴躁,让韦诚也束手无策。
胡景一抽泣着说:“智障师叔,你杀了人,你先跑吧,我和凌紫曦来料理师父的后事。”
韦诚无奈,算算时间,警察也确实快到了,便招众人,快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胡景一怕韦诚到了武汉鬼市不知道怎么去烟台鬼市,又追上去,从酆都转线把众人带了回去。
等胡景一回到江边的时候,凌紫曦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何法鸿和那些道士的尸体则是被救护车拉走的。
没办法,胡景一又来到长春观,找个没人的地方,进了鬼市。
何法鸿死了,道门里并没有多大的惊动,毕竟这只是个小人物。倒是杀死何法鸿的这些凶手的死因,让道门里议论纷纷。
凌紫曦承受不住打击,一个人跑去东南亚旅游。
张法柱和李法羽万万没想到何法鸿就这么死了,跑到武汉公安局打听,得知何法鸿的尸体由凌紫曦处理,可又联系不上凌紫曦。
何法鸿的尸首在哪儿,成了一个谜。修马路为此想给何法鸿修建一场度亡法会,结果被何法鸿本人拦住了。
“智障,真不用!我还不想投胎呢!你看咱们这样不也挺好么?”何法鸿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一点儿死了的样子都没有。
韦诚说:“你这是在鬼市里,你要是出去呢?”
何法鸿说:“出去…我就是万法教的阴师啊!怕啥,我有香火!我俩徒弟呢!”
苏元泽拿着一个本子说:“棍儿,你看哈,如果现在我们给你做超度,连续做上一年!你应该就能一年后立马投胎了!然后二十年之后我们四个十多岁,最多不超过五十!我们还能一起干啊!”
何法鸿说:“那不行!我投胎了我就没记忆了,法力也得重新修,亏啊!”
韦诚说:“那你有什么打算啊?”
何法鸿说:“没有,我现在主要是怕默会接受不了。”
言默还不知道何法鸿已经死了,也没人敢告诉她,刚从一场生死大战活下来,众人都怕言默会接受不了。